少年靠在书柜旁,长身玉立,血迹渗透白衬衫。
他失血过度的脸色一片苍白,碎发凌乱地垂落光洁的额头,精致五官因疼痛微微拧起,唇色淡成浅红。
直击眼球的凌虐美感。
容姒侧过头对全美道:“你的事稍后再说,先出去吧。”
全美离开后,容姒翻出别墅的医药箱给容琛包扎。
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想念的人此刻近在咫尺,容琛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熟悉的温度几乎令他感动落泪。
容姒专心致志地给容琛处理伤口,没有阻止那只在她脸上作乱的手,直到在给绷带系结、包扎即将收尾的时候,她才头也不抬冷声道:“好玩吗?”
容琛的手一僵,欢喜的神色瞬间黯然。
“闹出这么大动静,只是为了让我主动来城西找你。”
容琛嘲弄一笑,“被你拆穿了。”
“你知不知道警司局介入这件事的后果?”容姒的目光对上容琛的眼睛,脸上蒙上一层阴翳,语气十分严肃。
“我不怕。”容琛分明的指节滑至容姒修长的脖颈,动脉鲜活的跳动一点一点胀满容琛空旷的心脏,他满足道:“我只是,太想见你了。”
这句话说完,男人的眼角微微湿润,“你不让我去红灯区找你,也不接我的电话,就连我给你发的新年祝福短信现在或许都还原封不动躺在你手机里,你还没打开过吧?”
为了见到她,所以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容姒捉住他的手腕,不赞同道:“容琛,你太极端了。”
“是你太狠了!你跟我断得那么彻底,我不用这种方式赌一把,你一辈子都不会想见我。”
容姒叹了口气,无力道:“你确定我一定会来?”
要是她不来呢?他要如何收场?
容琛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不确定,所以是赌啊。”
他从楼梯摔下来昏迷那天她头都不回,他也不确定容姒会不会因为他的安危心软。
可是万一呢?她赌她对他还是在意的。
容琛用手指细细描摹容姒的眉骨,神色依恋深情,“我运气不错,赌对了。”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