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姒把人抱到沙发上,俯下身低头吻干容琛脸颊上咸湿的泪水。
容琛被刚刚那一出弄的全身冒汗,像是脱了水的鱼一样,早已经无力反抗容姒。
“阿琛,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趁我不在城西的时候对外出售毒品了?”
容姒一边含糊地说话,一边用嘴蹭着他嫣红水润的唇瓣。
容琛把脑袋偏向一旁,被容姒逼问地蹭着,还没来得及集中的薄弱神智全盘崩塌,干脆闭眼老实交代道:
“那里面装的不是毒品,我是骗全美的,就是想把埋伏在她手底下的卧底引出来。”
容姒欣喜抬头,“真的,你没骗我?”
“爱信不信。”
容琛皱眉怒道,音色绵软不堪,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生气反而有点像猫科动物懊恼的撒娇。
“我信你。”
容姒激动地狂吻容琛,又开始不安分,容琛还没从余韵解脱出来就又陷入疯狂之中。
容琛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腰酸痛到麻木,腰以下的部位更是快失去知觉了,她记得容姒把他困在沙发上特别久。
还只是这样,他就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要是真的突破最后一步,他不敢想自己是否能在那样蚀骨的疯狂中活下来。
那样子的容姒太可怕了,光是一个深暗的眼神就让他每一个细胞不由自主震颤。
容琛艰难地翻了个身,身体平躺过后沉沉换了口气,心想他和容姒怎么会在针锋相对的情况下走到那一步?
容姒的蛮横背德应该要承担主要责任,其次是他自己的心软,当容姒抱着他对他说出邮轮爆炸当下她的心理活动时,他被她那番直白的话惊住了。
加之男女天生的体质差异,这些因素像化学药剂一样融合在一起,最后催生了他的意乱情迷。
以后,他该怎么面对容姒?
他难道真的要跟自己的亲姐姐在一起吗?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对策,容琛烦躁不已。
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撑着腰起身,姿势怪异地走进浴室,打算冲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