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光如落日余晖,倾洒在四人身上,一禾因为结界的保护,金光悉数落在了结界上,并未让一禾沾染到分毫,可仲礼还是看见一禾的眼睛起了变化。
那是属于鲛人族特有的变化。
老头也看清了一禾眼瞳的变化,他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居然瞬间收回了法阵。
“看来,这丫头和鲛饶关系不一般啊。”
一直没有话,也没有任何动作的白虎,见到法阵被收起,突然朝着老头走去,坐在了他身边的凳子上。
“是,他因为受伤,用掉了鲛饶命髓。”
白虎看了老头一眼,又看了一禾一眼,冲着一禾招了招手。
一禾回看了仲礼一眼,直到仲礼松开了手,他才朝白虎走去。
站在白虎面前,一禾不明白面前这老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还是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任由老头跟打量稀罕怪物一般的打量他。
看了半,老头的视线一直来来回回在一禾的身上扫过,看得仲礼和玄霄都心里不舒服,但又因为白虎的缘故,两人不好发作,只能都走到一禾身边,看老头打算做些什么。
他们二人突然靠近,也并未让老头收敛视线。
足足得看了有半炷香的时间,老头才舍得收回视线,看向白虎。
“是个好孩子。”
“我这些年一直陪伴着他。”
对于老头的评价,白虎并没有自豪的感觉,在他看来,一禾本应如此,没什么自豪与不自豪之,一禾又不是他炫耀的资本,更没必要因此而显摆。
没想到他只是这样淡淡的回应自己,老头觉得有些受挫,低头转移了一下视线,再抬起头来时,面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
他将搁置在桌面上的手从桌面扫过,一盏油灯突然出现在了桌面上,那盏油灯,赫然就是仲礼他们在有家饭馆丢失的那盏鲛人油灯。
“是你?!”
仲礼不敢相信的看着桌面上的油灯,玄霄打量了他一眼,否定了仲礼的猜想。
“不是他,身形不对,气息不对。”
仲礼和盗走油灯的人只是匆匆一眼,而他却是跟随盗贼一段时间,自然比仲礼更了解那人一些。
“没错,这灯,是我从一位妄图闯出我结界的人手中抢来的。”
老头没有了一开始的警惕,现在话什么的也温和了很多。
玄霄脸色微变。
那日他甚至都没能追上盗灯之人,而面前的老人居然能将此人拿住不,更是抢下了油灯,老饶实力,恐怕或许会在他之上也不一定。
可这地之间,能和他的实力不相上下的,那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的,就算是现任的帝和魔君,在玄霄面前,那也不过是娃娃一般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
这已经不是他们今第一次提到这个问题了。
方才老人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此时,老人却身子稍稍后仰,笑看着他们。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