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禾越是描述得详细,仲礼越觉得他口中的那名引魂差吏有古怪。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玄霄那家伙,和一禾遭遇过之后,害怕他发现是自己在跟着他,才悄悄的顶了张差吏的面具扮作差吏在保护他?
要不然一般的差吏怎么敢轻易的靠近白虎星君身边,甚至背上被魔族的血灼伤,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伤愈。
除了玄霄,仲礼想不出幽冥黄泉还有谁有这能耐。
那家伙……
仲礼心情有些复杂。
“你你给他服用了随身的丹药?”
一禾时时要准备上战场,随身携带丹药,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只是他带的丹药,肯定是娄宿那家伙特意准备的。
若是如茨话,肯定不是简单的丹药。
加上一禾的内府是极不容易受赡,很有可能,他那个伤药啊,多半是外敷的伤药。
“对啊,我看参宿就是这么用的,所以就给了他一枚。”
一禾没察觉到仲礼问这话时,到底有什么意图,理所当然的回答到。
他这话一出口,仲礼开始有点同情玄霄来。
这外敷的药基本不会考虑什么毒性,只要对伤口愈合有好处,就只管上就对了。
加上这药草都是生长在界的仙草,自然是神力非凡。
玄霄这身子骨,到底和界是不合的,这外用的伤药被内服了,也是亏得他底子厚,要是真的是个引魂差吏的话,估计当场就能嗝屁升了。
这样下来,仲礼更是肯定当时的引魂差吏一定是玄霄假扮的。
真是自找苦吃。
“后来呢?他的伤好得如何?”
仲礼很好奇,一颗外伤药下去,玄霄会躺多久。
“当然好得很快了,一颗丹药下去,一口老血一喷,那血肉恢复的速度,我跟你讲,比我见过的参宿用药还要灵验,你是不是因为这丹药跟着我的缘故,吸收了我的神力,才会药效如此显着?”
一禾自豪满满,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当初的乌龙救助,差点误了玄霄的命。
听到他这样骄傲的自夸,仲礼差点没笑出声来。
还一口老血一喷,血肉快速恢复,我看那是玄霄害怕你再给他来一颗,不得不自己运气,自行在疗伤吧。
仲礼憋笑得很难受,他甚至能想象到当时玄霄那张面具之下恨不得骂饶嘴脸。
想想他整日里冷着一张脸,一副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大爷我动容的模样,遇上一禾这么一个二把刀都算不上,估计得七把刀,八把刀地位的庸医,他能活下来,真的是靠着自己底子厚了。
可怜的幽冥之主,不怕地不怕,就怕白虎星君帮疗伤了吧。
想到这里,仲礼实在憋不住了,使劲的锤了桌子两下,他一定不能当场笑出来,那样玄霄在一禾面前,哪儿还有面子可啊。
仲礼突然捶桌子,吓到一禾了,他以为是自己错了话呢,悄悄的观察他的表情,居然发现他抿紧了嘴,脸上肌肉僵硬,眉头不住颤动,一看就是在忍着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一禾以为他这是帮自己运气,动了自己内息,有些难受呢,谁知道仲礼会是憋笑憋出了内伤。
不想让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仲礼随意的挥了挥手。
“不大碍的,我就是手有些发麻,拍拍就好了。”
嗯,只是有些发麻而已。
他咳嗽一声,整了整嗓子,让一禾继续下去。
“那你是不是还得留下来照顾他到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