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水:“您怎么知道?”
俞升:“听长辈说重庆基地都是古老世家,猜的。”
郦水话里话外透露出百里奚是智明者先知,百里奚的意识岛比他的意识岛大了蛮多但赶不上陈阳陈陌。
陈栗:“您不是不想进入基地吗?”
郦水:“是啊。我们就在重庆找个适合的地方安居,有需要再去叨扰他的老友。毕竟我们这儿有孩子,不可能永远离群索居。”
俞升盘腿坐在地上,说:“枣儿,先来聊天吧,现在也不饿。”
“啊?哦!”兆青拿着青豆坐了过去。
俞升:“不介意多聊聊吧,末世之后我们去过蛮多基地,但还是第一次知道古老世家的存在。”
郦水:“孔家不也一直在吗?”
俞升:“哦,对,那是文化层面的,我们还真没了解到类似您和您丈夫…”
郦水:“他是出家之人,不能算在世家之中,我们家人丁稀少自然应张司家没得比。再说我们跟着这个世道特化出了特能证明我们仍在普通人类这一脉之中,和他们的源有质的区别。”
兆青:“应、张、司?”
郦水:“嗯,迁移到中原地区古老世家就属他们三家了,东北华北西北人数少的世家也并入他们三家。剩下在偏远南方地区的世家,如今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俞升:“您口中的世家和我们概念里的世家好似完全不同。”
“世界并非人类一家,”郦水语调平淡的又说:“看得出你们很好奇,但不过你们不用可继续问了,既然末世前你们不曾知道,那么此刻很多话也不能由我来说。”
“未曾想向您了解这方面的信息,只是想借此因由的问问所谓的古武术真的存在吗?”俞升:“我博导末世前常年练八段锦,我那时候总觉得这慢悠悠的动作不如有氧运动来的好,争论过几次导师就说我不懂古武术的奥秘。又见大师如此年轻,实在是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些。”
兆青笑着应和,他正把青豆剥出来准备一会儿做个青豆泥。全维原子之间自带亲切性,彼此相对而坐气氛总不会坏到哪里去。
陈栗:“对啊,好奇妙啊。这个可以说吗?”
郦水:“这倒没什么可隐藏的。你们是指武侠里的那种…吗?我觉得没有那么夸张吧?多年传承像我们这种人丁不兴旺的,失去的比留下的跟多,若是大家族也许许会保留下来更多。”
兆青:“听水姐这话,岂不是什么内力、丹田这些都存在啊?”
郦水:“我?两辈子我都感觉不到丹田在哪儿,内力存不存在我也不清楚。我末世前身体更灵活却也是真的,他总说是我心思太杂难以静心入道。我听了这话总是忍不住啐他,按照他说丹田的位置正是咱们女人用来孕育的地方,我连孩子都生了哪儿还能存住什么内力。”
百里奚垂眸笑着微微摇头,说:“辛苦了。”
郦水没说什么也没看百里奚,带着三分羞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
兆青:“原来末世前世界就大的超过我想象,我们末世后走了一路也没碰到和您们差不多的人。”
郦水:“…练武的人应该不多了。我听观里的老人说从百年前这里就不适合练武了,具体原因我也是一知半解,又不影响生活、不影响继续缴社保,练武除了强身就剩下杂耍和比赛的作用了,我也没深问。不过,可能是跟特化有关,末世后我们两个人练武的效果好了很多。”
百里奚:“末世前三百年左右,此处的真气就已几乎殆尽,如果不去地下找就很难再找到了。”
真气都出来了,兆青来了兴趣,把手里的豆子递给后面旁听的陈阳,嘱咐:“放在屉上,水已经烧开了小火蒸一下。”
兆青回头问:“您说的地下是指?”
百里奚摇摇头:“不知。”
郦水:“不是我们故作高深或是涉及到需要隐而不答的内容,而是很多话百里也是从藏书典籍上看来的,他自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陈陌:“还能吗?”
“哦,我哥是问。我们现在…练武还来得及吗…哥,你是问这个吗?”兆青说了一半又觉荒唐,回头看着陈陌。
“你们骨骼已经长成,不太可能了。不过这两位兄弟小时候应该过得也不轻松,很有力量。”郦水指着陈氏兄弟,又看了看瓦连京说:“这位外国朋友算是天赋异禀的,身体十分强健。”
百里奚:“是,他们兄弟体内有些微真气,可惜了。”
瓦连京:“我真的不理解你们华夏,哪儿来的真气和奇经八脉,解刨学上根本不存在。”
俞升:“意识岛,解刨学上存在吗?你敢说百分百确定末世前没有意识岛吗?也许意识岛根本不是末世特化后的产物,而是末世让我们能看到而已。”
瓦连京:“得,不跟你们辩论!这民族自尊心碰都碰不得。”
“这根民族自尊心没关系,要知道古老文明下面到底藏着多大的一片天地谁也不知道。连先神一族都出现了,更别说古武术了。”俞升故意多给出了一点信息,看看能不能套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