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见过。”徐未晚笑道,“有烧红炉子的,有扯风箱的,还有用大锤子的。”
韦策笑道:“你家卖什么?”
徐未晚连忙道:“有锄头、刀啊,还有剪刀,不过农具居多。”
“这些弓箭呢?是从哪里来的?”
韦策盯着徐未晚。
徐二头上冒汗,看着四周,大爷的,都是平地,估计跑不掉。
徐未晚笑道:“好像是一个猎人定的,后来他没来,我家舍不得扔了,就带着上路了。”
想从我这里找突破口,找错人了。
有徐未晚的说辞,韦策相信了徐家人的身份,毕竟谁都想不到一个三岁的孩子会圆谎。
韦策并不贪婪,手下也没有浑水摸鱼,徐家人的财物并没有损失。
韦策摸了摸徐未晚的头,翻身上马道:“走。”
策马而去之际,有个亲兵问道:“将军,上头只说找一个清秀的二十岁的读书人,怎么也
不给咱们图像,好歹咱们也知道那人的长相。”
韦策道:“天意难测。”
叮……3个银币。
几十骑飞快离开了,扬起阵阵尘土,挡住了前头的视线。
徐二眯着眼睛:“他们这是找谁呢?清秀的二十岁的读书人。”
徐二娘道:“必定是了不得的人,不然怎么会如此谨慎。”
郭攀摸着徐未晚的头道:“最聪明的是小晚,居然一点也不怯场。”
徐二娘好奇道:“你怎么知道铁铺子的?”
“娘曾经带我去看过村头铁铺。”徐未晚笑道,“娘去锵菜刀带我去的。”
徐二赞不绝口:“这机灵,随我。”
徐秀姑跟着哥哥夸赞:“是呢,哥哥从小就机灵,我最佩服哥哥了。”
徐家人:呵呵,就本尊这个木头样,还机灵呢。
当夜,徐家人在官道歇息,明日就要进城了,徐秀姑生火做饭,徐二翘二郎腿等着吃。
徐二心里美滋滋:自从自己妹子来了,伙食没有重样的。
徐秀姑拿了一块黑乎乎的锅巴:“哥哥,你先吃一块尝尝我的手艺。”
徐二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吓了一跳:“这黑不溜秋的玩意是什么?”
“这是哥哥最喜欢的锅巴呀,从锅底刮的。”徐秀姑不解徐二的反应,“小时候哥哥最喜欢,经常和我们抢着吃。”
叮……3个银币。
“锅底的,从前我最喜欢的?”徐二满脸痛苦吃了一口,和土差不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