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败家玩意,一根簪子都送人。
好了咱们家又一穷二白了。
郭攀问徐二道:“徐大哥,靳老爷夫妻怎么处置?”
徐二正心疼,没好气色道:“将他们衣裳脱了,捆着扔到荒地,咱们准备启程。”
让万福去收拾他便是。
如今靳老爷什么都没有了,还失去了家财,对万福来说就是个废人。
徐二娘道:“你这馊主意,为何要脱人衣裳?”
徐二没好气色:“他们没
衣裳,就不能马上报官,咱们就能乘机离开西风城。”
郭攀道:“杀了岂不痛快?”
徐二没好气色:“我怕断子绝孙。”
徐二娘一把火扔在米铺,对众人道:“咱们离开吧。”
徐二直摇头,这娘们,不烧不痛快。
郭攀悄悄给了徐午一个小袋:“去药铺看到里头有白芷、牡丹、珍珠、朱砂,一样拿了些,你看能不能用上。”
徐午喜欢道:“都是好东西。”
徐二更气,低声嘟囔:“男盗女娼。”
徐未晚不乐意道:“郭哥哥,为何只有姐姐有,我的呢?”
郭攀尴尬道:“回头我给你买糖果。”
徐未晚嘟嘴不乐。
徐午道:“过两日我给你做香囊,再给你做一个珍珠簪子,你可满意?”
徐未晚这才高兴起来,心道:郭大哥和姐姐倒是一对,什么时候真在一起了才好。
火光腾地起来,徐家人离开了西风城。
赵胜带着老娘和小菊柱子也离开了。
靳老爷和夫人在野地里,被脱得精光,等着人来救,他们又气又怕。
徐未晚抱着小狗怏怏不乐,靳府万贯家财,有米铺药铺,看看自己,就弄了两格井水,和一些破草药。
真是亏。
徐早上也痛心:好几块灵气逼人的玉,几个时辰就没了。
徐午跺脚:忘记抢一面青铜镜了。
连徐二娘都低声骂道:“靳府下人们太放肆,那么大的马厩,抢得连一匹马都没留下,只留了一匹骡子。”
徐二也痛心:只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