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爷下去洗手更衣,靳夫人跟了伺候。
徐二低声道:“这老靳咋都不生气,咱们得让他生气,才能让他说真话。”
郭攀也道:“是啊,靳老爷如此,弄得我心里都发毛,俗话说不怕生气的菩萨,就怕笑脸的老虎。”
到底靳老爷想做什么?
徐早上道:“若想对付我们,何必如此周转?又是酒菜又是银子的?”
直接请官府不方便?
徐二道:“还是得让他失态。”
徐二娘道:“早上如此顶撞他,他都不生气,怎么才能让他生气呢?”
徐二道:“大家有本事就使出来,别藏着掖着的。”
看着拼命点头的徐早上和冷笑的徐午,徐二觉得,好像自己错了,事情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不多久,靳老爷回来,继续用席。
靳老爷热情给徐二夹菜:“兄弟吃这个海蜇,平时你们在乡下难吃到。”
轮到我上了,徐二笑着点评道:“这菜吧,不是太新鲜,而且醋不是山西府的不正宗。”
叮……1个银币
。
靳老爷一惊,瞬间笑道:“兄弟是高手呀。再品品这个酱鸭。”
不生气吗?徐二咬了一口鸭腿,再次挑刺道:“酱没入味,还要再多腌一日更好。”
叮……1个银币。
“兄弟真是同道中人。”靳老爷哈哈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只不过灾年,这些东西在我们这里尚且难得,兄弟在哪里吃的?”
徐早上道:“应当是梦里。”
徐二:好气。
大爷的,怎么没弄老靳生气,我倒生气了?
见到靳老爷面不改色,徐二娘和郭攀起来道:“干吃饭极无趣,我们舞剑助兴吧。”
靳夫人往后躲了躲。
靳老爷笑道:“靳某可要开眼界了。”
徐二娘和郭攀对舞,两人如蛟龙缠斗,只见刀光剑影,徐二娘一松手,一剑直飞靳老爷和徐二而去。
靳老爷举杯:“好剑法。”
那剑扎入靳老爷旁边的柱子里,不停摆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再看徐二,已经吓得瘫软在桌子下:“饶命。”
徐未晚:……
徐早上拉起他:“爹,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