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攀惊讶道:“这味道及其清香。”
徐二得意:“等会你看看效果才知道它的好处。”
话音刚落便飞来大片蚊虫,铺天盖地,连剩下的光亮都遮住了大半。
徐二娘抱着徐未晚。
众人闭上眼睛,堵住耳鼻,先是听到嗡嗡响,然后皮肤不停触碰到蚊虫,到慢慢清净下来。
郭攀最先睁开眼睛,他惊奇道:“居然蚊虫全飞走了,我身上一个包都没有。”
徐二得意道:“我说什么,就说不用担心。
”
郭攀闻了闻皮肤上的草膏道:“这东西从何而来,简直就是至宝。”
徐二娘看着徐二:你负责解释。
徐二咳嗽道:“这个啊,是祖传的。”
问祖宗去,我哪知道。
天色被树林遮蔽得昏暗,即使有郭攀指路,脚下也是变幻莫测,深一从浅一从的。
突然徐午哎呦一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徐未晚急忙过去:“姐姐。”
“我踩空了,这里看着是草,其实是一个坑。”徐午疼得落泪道,“我疼得厉害,怕是骨折了。”
徐二娘将她扶着坐下,蹙眉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哪里找大夫?”
徐早上提议道:“不然我先背着妹妹,到山下再找大夫。”
“那可不行。”郭攀过来蹲下道,“骨头伤等不得,等两日后再找大夫,说不定骨头愈合了部分,又要打断重接,我来看看。”
说罢便握住徐午的脚,要解开鞋袜。
徐午大怒,举起手想要打下去:“孟浪之徒。”
徐未晚忙道:“姐姐,郭哥哥在为你治病。”
似乎徐午并没有要真打,她收了手扭头道:“若治不好,我与你誓不罢休。”
徐二娘听不下去,反驳道:“做人要讲道理,这是看病,就是御医也没把握完全治好。”
徐二连忙反驳:“这你就不懂了,宫里的御医治疗这个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别说人了,就是宫里的哈巴狗腿折了,御医也能治得好……哎,我不是说你是哈巴狗啊
,你别瞪我,我就是有一说一。”
叮……2个银币。
徐午冷冷道:“我看也有御医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