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面前这个人不愿意,她又从怀里面拿出其他东西出来。
“这是我刚学会做女红时做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用这个和你换。”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荷包,这个荷包针脚处错了好几处,绣的并不是很好。
她手里实在是拿不出别的东西,唯一能拿得出手,也就只有这样。
赤画屏心里面也清楚,就算是自己拿出钱出来,陈相询也未必会看得上。
金银珠宝比起来,她亲自绣的荷包反而更加具有意义。
陈相询抬起头,朝着她这边察看两眼。
仅仅只是看完两眼,他很快就
把视线收起来,他的嘴巴带着几分吐槽,但还是伸手把荷包拽在手里。
“绣的倒是一般,也还真是难为你了,绣的如此之丑。”
陈相询嘴上那么嫌弃着,他却把那一把匕首重新装回刀鞘里。
把这一切东西做好,他小心翼翼的把荷包放在怀中。
赤画屏一直在旁边站着,他的那些小举动都能看得见。
“你要是不喜欢,那你干嘛要放在里面?”
两个人关系熟悉起来,她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惧怕自己,反而有几分肆无忌惮。
这几日他们一直都在相处,她多少也清楚对方为人。
陈相询平时看起来面人,但心里却热乎。
“这可是我用匕首跟你换的,匕首的价值自然是格外贵重。”
陈相询说的理所应当。
两个人还在屋子里说话,门口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贞玉敲了敲门,然后从外面推门而入。
“客官,您的酒。”
贞玉把酒放到桌子上,他抬起头,一眼就能够看到赤画屏。
贞玉最近这几天一直在酒馆里呆着,早就已经摸清楚所有人的关系。
发现赤画屏在此,贞玉有一瞬间震惊。
但他很快又恢复如常,自己在旁边开口。
“五小姐,您和这位客人很熟吗?”
其他人都不知道赤画屏名字,李月如便将这里的伙计叫她五小姐。
赤画屏抬起头来,她看起来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