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矢口否认道:“什么酱ròu,我一直都吃的很清淡,可不能乱说。”
“陆爷爷,你舌苔色重,带轻微的口气,肝火也有点高,这是吃了过度油腻之物才会产生的身体反应。”
姜晚意忽然轻飘飘的开口。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猜陆爷爷不是昨天,就是前天吃的。”
这话一出,陆老爷子脸色立即变得讪讪然。
“哈哈,姜丫头,你这也太厉害了,连我昨天吃了什么都能看出来。”
他打着哈哈夸赞着姜晚意,试图把这件事蒙混过去。
陆修瑾却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说教了起来,“爷爷,你身体才刚刚有好转,你就开始不听医生的医嘱,要是再犯病了怎么办?”
结果这话不说还好,刚说完就引起了陆老爷子的不满。
“这不是有姜丫头么?而且我都吃了这么久的清汤寡水,这里身体好不容易好点,我想吃点ròu怎么了?”
话到最后,老爷子委屈的不行。
小野和小宝看着,也是心疼,“曾爷爷好可怜,这么久都不能吃ròu。”
“可不是,还是曾爷爷的小宝贝们心疼曾爷爷,你们爹地一点都不心疼。”
陆老爷子见两小只为自己发声,立即就像找到同盟,控诉起陆修瑾。
陆修瑾看着,是又气又心疼。
爷爷口味一直偏重,早些年更是无ròu不欢,也就是这些年病着,才收敛着。
小野看了看自己爹地,又看了眼身旁的曾爷爷,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随后就见他扯了扯曾爷爷的衣袖,灿笑道:“曾爷爷,你是不是想吃好吃的,我妈咪做饭可好吃了,哪怕是素菜,都能吃出ròu味来!”
这话他真不是夸大。
是有一年,他生病了,想吃ròu,可是因为肠胃不好,不能吃ròu,妈咪心疼他,就用青菜煮出了ròu的味道。
因为味道好,他又爱吃,后来妈咪隔三差五就做上一次给他换换口味。
陆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由诧异的看向姜晚意,“姜丫头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啊!”
“其实也不是很好,都是小野他们捧场。”
姜晚意连忙谦虚的摇头。
她自己做饭怎么样,自己还是清楚的。
不过陆老爷子却来了兴致,冲着她说道:“正好我昨天吃酱ròu还没吃过瘾,就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