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殊见她眉头轻皱,问道:
“怎么了?”
“没事。”
叶蓁虽没瞧见人,但心中总有不安,于是说:
“我有些乏了,要不今日就先到这里?”
刚刚要谈的话大多说完了,谢云殊点头同意,三人起身,准备离开。
院外,小琴小跑着追了上来,她急着确认赵云晴没逃跑,没发现那边院内的人,只低声朝赵云晴道:
“郡主,您走太快了,王府内东西颇多,您还是慢些走,小心些为上。”
赵云晴知道小琴怕她逃跑,而她也害怕小琴发现她在偷看,于是顺着小琴的话说:
“我不认路,瞎走而已。”
说着,她又迈步快速往另一相反的方向。
小琴在原地跺了下脚,喊了声:
“郡主慢点。”
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她们离开不久,谢云殊和叶蓁也送傅从安出了小院。
这之后没过几日,叶蓁筹备许久的织布坊终于迎来开张。
原本叶蓁想搞些开业仪式之类的宣传,然而赵高渂听说此事后,为了表示支持,便放出风声,说这织布坊他将大力支持,希望开业时大家都能来瞧一瞧看一看。
成安王都放话了,城内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家嗅到口风,织布坊开业那天,门外等着许多贵族夫人小姐。
叶蓁站在织布坊外,提着段红绸,正准备揭下牌匾上挂着的红布。
“开业大吉!”
随着一声高喊,几串鞭炮声接连炸响,旁边的唢呐及时响起,还有人从二楼洒下花瓣。
喜气洋洋的乐曲声中,叶蓁终于揭开了红绸,宣布织布坊开业。
“恭喜傅夫人的织布坊开业,开门大吉啊!”
叶蓁站在织布坊门口,接待着每一位进来道贺的客人。
这时候过来的大部分客人非富即贵,叶蓁不敢怠慢,笑着回道:
“多谢秦夫人,来,里边请。”
被叫做秦夫人的是一个秦姓富商的妻子,秦夫人自小娇纵,瞧不上那些卑贱的下等人。
先前听说这织布坊里的纺织工,竟都是被卖进青楼的农家女,她自是好一通鄙视。然而前些日子又听说这背后和成安王有些渊源,秦富商在岭南做生意,自然不敢得罪成安王,好说歹说,才劝秦夫人今日过来捧场。
说是捧场,其实也不过是卖成安王一个面子罢了。
秦夫人同叶蓁客套了几句,正打算往坊内走去,却听叶蓁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