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劝,傅从安在这安静之中沉默了片刻,怒极反而冷静下来,俯身捡起信,坐回书桌后面。
沉着脸将信后半段读完,看到说“傅云与叶蓁派一名侠士前来相助,幸而顺利逃脱”时,傅从安这才放下了心,起身喊了人过来。
“备点礼,我去找谢……傅云和叶蓁道谢。”
傅从安吩咐道。
叶蓁刚从午睡中醒来,就听说有人过来谢她。
“谁啊?”
叶蓁还有些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到了厅中,见到傅从安,这才一下清醒过来。
“原来是傅公子。”
傅从安本低头望着茶杯,闻言抬头看向叶蓁:
“冒昧打扰,还望夫人勿怪。”
“不打扰,我下午本就没事,倒是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叶蓁一眼看出傅从安的神色郁郁,心中有了数。
只怕是夏博瀚那边来了消息,将瑞贤王袭击一事告知了傅从安。
“刚收到舅舅的来信。”
傅从安也不扭捏,直接将来信等事都告诉了叶蓁。
叶蓁仔细听了,发现夏博瀚那边的消息确实与林彬所说相同。
“对了,听说是你们二人派人相助,舅舅特意叮嘱我,要来谢过二位。”
傅从安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叶蓁。
“我准备了些薄礼,还望夫人不要推辞。”
叶蓁愣了下,心想这人倒还挺客气的。
傅从安见叶蓁没动,解释道: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几株珊瑚和一些明珠,是之前有人去南海时带回来的。”
南海的珊瑚和明珠都是有价无市的好物,傅从安这一出手就是这些东西,还说什么不贵重。
叶蓁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
“我把傅公子当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本是应当,这礼物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这话里的意思有些像说,送了礼就不是朋友。
傅从安也不是傻子,听懂了叶蓁的意思,不由感慨叶蓁与傅云两人真是重情义。
当下也不再勉强,收起了礼物,再次真心实意道了谢。
“对了,夫人可有听说北边之事?”
傅从安忽然想起信上末尾提到的事。
叶蓁点了点头。
“听说镇北王和老皇帝派的人对上了,两兵对立,也不知道何时会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