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又不知旁人该如何非议郡主。”
“你在威胁我?!”
赵云晴美眸满含愠意,盯着眼前跟她作对的丫头。
小琴淡定说道
:“不敢,只希望郡主能辨清轻重,不落人口舌而已。”
“好大的胆子!”
赵云晴气恼之下,直接掀翻了桌上的那碟点心。
“本郡主做什么,岂轮得到你来说教?!”
小琴不卑不亢。
“郡主若有不满,可向王爷直诉,奴婢职责所在,不能任由郡主孤身而行。”
小琴一番话说得赵云晴无从辩驳。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又是客居在王叔的府上,前些日子刚出了那档子荒唐事,若是到成安王面前请示,说不乐意丫鬟们跟着,非要一个人独自闲逛……那么不必说,她的名声必定要毁得更惨。
赵云晴心想,小琴这丫头虽然伶牙俐齿,但有一点没说错,万一这事真去王叔那儿评理,她就算有郡主的位份,也不见得占优势。
赵云晴忿忿地坐下,撇开脸,一脚踢远了摔在地上的点心盘。
瓷碟碎碎地裂成几瓣,小琴丝毫不惧,仍然很冷静。
“郡主若还想出去逛,奴婢陪着您便是。”
赵云晴能说什么,她只能不甘地同意。
有了小琴寸步不离地紧跟,赵云晴别说去联络内应,就连在院子里走几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在后院的小池塘旁郁郁地扯了根柳枝,随手乱抽着池边青葱的长草,逛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烦躁地撂下句。
“回去罢,不逛了!”
接着便不顾身后的小琴,一个人急走回了小院。
另一边,叶蓁的织布坊已经准备开张了。
成安王正好得知此事,便笑问她:
“可订好哪日开张了?”
叶蓁回复道:
“就在三日后。”
“那好,到时若无要紧事,本王一定捧场。”
叶蓁微讶,和谢云殊对视一眼后,忙推辞:
“王爷日理万机,不必劳累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