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要千辛万苦回西宁郡筹备婚事,只恨不得那一日重新来过。
双方都是称霸一方的王侯,这件事情以丑闻开端,之后的流程更是要走的端庄大气,繁华如梦,这才能配得起双方的身份。
想到父亲来信的叮咛,楚霄烦躁的一甩鞭子:
“王爷且留步吧,之后的路程不必再送。”
叶蓁一旁默默看着,低声道:
“无论如何,这事也定下了,即便他们不乐意也没办法。”
谢云殊微微挑眉,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头认真的看了一眼叶蓁。
叶蓁一脸莫名:
“你这样瞧我做什么?”
谢云殊并未回答,只是转过身去嘴角微微扬起。
叶蓁越发摸不着头脑,只能归结于此人又在胡思乱想。
却不知谢云殊是想到了二人的经历。
说来他们不也是从相看两厌走到今日这一步吗?
可见世事无常,难以预料。
楚霄心里不舒服,走的也利索,极其难得的没有折腾人,将人送走之后,叶蓁一行人便打道回府。
……
“一群废物!”
“夏博瀚那老匹夫只带了那么点人手上路,你们前前后后派了多少人过去了!为何还不能拿下那老匹夫!”
愤怒的声音响起,高坐高位的中年人怒极攻心,抄起桌上的杯盏狠狠砸在下面人身上。
或许是意外,那杯盏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头上,只听一声沉闷的“砰”声,一道鲜血蜿蜒而下。
流血之人却半句不敢多言,“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属下失职!”
“失职,失职!你只会说这句话!”
中年人愤怒的将桌子上所有东西狠狠砸下来,阴鸷凶狠的盯着趴跪着的人:
“再把最后一批死士抛出去!”
“若是这次还不能拿下哪个老匹夫,你也不必再来见我。”
最后几个字无比阴沉,仿佛来自地狱的低吟,让那趴跪着的人浑身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