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便被夺取了性命。
夏博瀚眼中闪过异彩,轻轻推开身旁小心翼翼的护卫,眼也不眨看着那道黑影。
直到剩下最后三个刺客,那黑影却猛然收回剑势,双手疾点控住三人穴道,紧接着一脚踢中那三名刺客膝盖跪倒在地。
夏博瀚大步上前:
“林侠士威武!救命之恩夏某感激不尽!”
林彬轻轻掠过他一眼,声音平静
:“受人之托,不足挂齿。”
夏博瀚笑容不减:
“夏某知晓谢夫人大义,却也不能不谢林侠士。”
他这样说林彬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能默然不语,眼神看向地上那几个刺客。
夏博瀚却不以为忤,林彬这样的武林高手,性格或多或少有些冷淡,比林彬更无礼冷漠的他见多了。
相比之下,林彬的性格简直称得上平易近人。
他细细观察林彬神色,隐约猜到了他的脉门,并未再多言废话,转而上前冷冷瞪着地上的三人:
“是何人派尔等来?”
那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林彬突然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上前握住三人下巴,只听得咯噔一声,三人下巴竟是被他卸了下来!
紧接着双指一探,捏出了三枚毒囊。
“雕虫小技。”
林彬冷笑一声,粗暴的抬手一合,三人痛的涕泪横流,倒在地上怨毒的瞪着林彬。
夏博瀚神色一变,如此不畏生死,这些人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死士,生来无牵无挂,被精心调校的怪种,一出必死,从来不抱有生还的期待。
想要问出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夏博瀚蹙眉最后一次质问道:
“若是尔等说出幕后主使,我可放你们一条生路,绝不追究!”
“亦可给尔等寻一个妥当安置之处,防止尔等被追杀算账……”
“老贼!要杀要剐随你便,休要磨磨唧唧!”
一个刺客粗暴的打断夏博瀚的话,面目狰狞:
“我等绝不叛主!”
“你们这样的狗官,平日里鱼ròu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我们平民百姓杀你们几个狗官又如何?!”
夏博瀚气极反笑:
“好一个平民百姓,你难道以为自己穿身农夫衣服,便真是农夫了吗?”
“哪个农夫有你这样狠毒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