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不是一母同胞的手足。
料想到他会这样问,成安王苦笑着摇了摇头:
“本王还没想好,再看看吧。”
听到他如是回答,谢云殊面色如常,显然并不意外。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杯底明黄色的液体已经见了底。
只消再花费一点时间,就彻底见底了。
“在下还是奉劝王爷多为自身考虑考虑,人生在世,只有活着,才能逍遥。”
唇边笑意淡去,成安王眸光幽深。
京城的事情经过有心人的传播闹得沸沸扬扬,风声一下子传出来,现在几乎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一时间气氛显得十分怪异。
谁也不知京城战况如何,只知道镇北侯和京城五万禁军已经各自出发,相信不日便会展开交战。
镇北侯是深受百姓爱戴的,如今那件事传出来,许多人都为此而愤怒。
夏傅瀚一听说此时,立马收拾好了东西,就匆匆去找傅如安了。
来时傅如安还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一派清闲的模样,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轻薄的呼吸,还昭示着他是个病秧子。
“如安,走,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和我回江南。”
夏傅瀚上前,面带急色,伸出的手只是轻轻推醒了傅如安。
傅如安睁眼,入眼是一片朦胧。等过了片刻眼神清明后,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回江南?”
他抬眼,看见夏傅瀚额头溢出的薄汗,微微一愣:
“京城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还不知道?夏傅瀚心想也是,毕竟傅如安平日里就不怎么出门,又不爱打听外面的事情。
夏傅瀚放下包袱,简要地同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傅如安也面色凝重了起来。
正当夏傅瀚准备去替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便听他开口道:
“我不回江南了,你回去吧。”
“为什么不回京城,你……”
夏傅瀚急了。
傅如安淡淡一笑:
“舅舅,我的身子你也知道,若是我也回去,路上少不得要你来照顾,反倒耽搁了时辰。”
“可是……”
他实在是不放心。
“没关系的,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安心回去吧。”
傅如安无奈。
夏傅瀚拧着眉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态度坚持,也没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