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菖蒲仔细地检查了房内的所有门窗,看是否都好好地锁好了。
还找了一个冬日里用的暖手袋,烧了滚烫的开水倒入其中。
“将它放在你的小腹上,这样能缓减你的痛楚。”
唐菖蒲伸手将东西塞到她的被子里,外面的人来回走动声也渐渐停止。大抵是夜深了,大伙也都入眠。
唐菖蒲有在厨房里忙活好一阵,要将碗筷洗了。还要偷偷地从空间里扒拉些食物出来,把厨房填满些。
张美好一向不怎么关注厨房的那些变化,而谢瑄早就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这般操作下来,也没人发觉有什么特殊之处。
唯一的坏处,也就是这电停了。也不知道要哪时候才能修复好,唐菖蒲看着手中的煤油灯止不住地叹气,这东西,也不能坚持太久。
只能寄托于这雨快些停止,电闪雷鸣之际,唐菖蒲听到的外面的敲门声,或许是因为这来的太突然,让唐菖蒲猛地心一惊。
她拿上厨房里的菜刀,小心地挪步到门口,壮着胆子问道:“谁啊?”
伴随着他的回答,外边又一声炸雷声。
正巧掩盖了他的回答声,“嫂子,我李清水!”
待他再一次重复一遍,唐菖蒲才知道来着是何人。
这才放下戒备,将门给打开。
“这都大晚上了,难不成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唐菖蒲揉揉眼睛,李清水恰好就看见了她身后的那把菜刀。
“嫂子,你这防备得……真不错!”李清水
想着以后要是有哪一个想不明白的撞到了他嫂子的枪口上,他都能预想到会发生些什么?
李清水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没有,队长那边还没有任何事,有事的人是我。”
说来也有些荒谬,他在外头治水。那曾想水直接就给他家一锅端了。
好不容易能放一晚上的假,家中处处都是小腿那么高的水。无从落脚,本来想着去杨长松家里住一会,反正他现在也出任务去了。
这人放在花盆里的钥匙不翼而飞,是在是没地方去了,李清水迫于无奈只能来队长这里挤挤。
“看你能不能接受打地铺?”
唐菖蒲好奇地问,“你家几楼啊?怎么这水这么高?”
“我家在二楼,那房子本来地势就比较低,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李清水其实看到那栋楼的时候,心就已经拔凉了一大片,但他还是想上去看看,万一并没有那么的凄惨。
只是还是没有出乎他的所料,“啊,那岂不是有很多人受困?”
唐菖蒲想到了一些靠河边居住的人,那一片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小二层,但是大部分都是木头的建筑,就连这边的红砖房都有一些未能经受住大水的冲刷。
那就更不要去想,李清水点头证实了她的担忧。
“绿意桥那边的伤亡最严重。”李清水在边境线上见惯了血肉模糊,但是看到那些了无生息的民众被人扛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还是没有压抑住心理
上的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