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所需要的药材,他提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要将水烧开,给它熬煮一段时间就能拿来使用。
期间,程一永不停地打听着唐菖蒲的铺子生意如何。
实际上,连唐菖蒲也没像到之前随口一提的建议,真正落实起来,居然能获得那么多人的喜爱。
“我还没去尝过,但是街坊邻居喝过的多说你家里的糖水做得不错。”尤其是程一永家对面住着一位超挑剔的老厨师,平日里他觉得菜还不错可以到那位的嘴里就成了连狗都不吃。
“不过我们现在还是探索阶段,说不定之后会上一些新品,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尝尝。”唐菖蒲说。
但是当唐菖蒲一进门就发现了这房里隐约不对劲,之前,且不说程一永房里有些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好歹家具之类的还是齐全。
但现在,却成了名副其实的陋室。
“程医生,你家里这是发生了什么?之前我还看到有一个改良的挺好的鱼缸怎么不见了?”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程一永的痛点,他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告诉你也无妨,我有一个不争气的小儿子,成天在外头不干正事。这不,又在外面输了钱,将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
程一永这件事也没想着藏着掖着,毕竟动静那么大,有心想打听的话也是能知道的。
原本以他子积累下来的钱也不至于会落脚在这个小巷子里头,还不是因为家中那个逆子
,就算有再多的金山银山也抵不住他的一顿造。
唐菖蒲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到是挺可怜的,人渐入老年时期还遇到这样的后代,若说是不烦恼那是假的。
程一永只觉得说多了都是泪,便自己换了话题。
“不说他了,但是讲讲你那朋友是何方人居然还会做糖水。”他那时候要不是遇上自己的恩师,估计也会学着祖辈们的手艺在外面支摊子卖饭。
想到那个朽木不可雕的笨蛋,若只是指望他的话,那这摊子会和他的铺子一样早早关门倒闭。
“不瞒你说,那个会做糖水正是我。”唐菖蒲大方地讲出来,倒是让程一永刮目相看。
眼前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也不大,从她的这双纤细洁白的手怎么也联想不到会和厨房扯上关系。
“以前瞎搞的,慢慢的也摸出了路子出来。”
唐菖蒲想到了她最初踏上这条路,还真的是凭她的一腔热血与喜爱。
但其中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甚至她还在私房店里头打了一段时间的工。
说起那段经历是充满了无数个被烤盘烫出来的水泡,以及别人总是嫌她手脚慢之类的话语。
很多时候他想放弃,但又自我激励着上前走。
“这水烧得差不多了,你将他带到那房子里去,还是上次那间房。”
程一永拿着网子将里头的药材捞了出来,又撒进去早就磨成粉的另一种药。
两个房之间隔着大厅,唐菖蒲和他一人一只木桶,将
烧好的药水倒入浴缸中。
来来回回的反复折腾,将东西都摆放好之后,水温也逐渐的冷却下来,总之,唐菖蒲将手放进去并不觉着滚烫。
她快速地扒了谢瑄的衣服,将他放入缸中。
有过上一回的经验,这一次反倒是显得时间流逝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