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销会选定的地址,可谓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两侧依旧是青柳飘荡着,但是可能是因为靠近河流的缘故,却没有了邮局那边的燥热感。
“妈妈,前面有好多人,我们也一块去看看。”
谢瑄一把拉住唐菖蒲的手就往里头钻,老母亲唐菖蒲则是在身后为那些被谢瑄冲撞到的人不停地说着抱歉。
原来大伙儿都是在围观着猴子耍戏,训练者是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年轻小伙,只是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初看时给人印象深刻。
当他拿出跳绳,小猴子也会两足直立,与人面对面。
随着训练者的动作,一人一猴配合地相当默契。
围观群众一声声的好,将整个气氛推到高潮。
唐菖蒲反观谢瑄,却发现他没了刚才的那一份兴致,没待一会,就拉着唐菖蒲离去。
后面慢悠悠跟上来的张美好也察觉出他的低落。
“怎么了?是表演不好看吗?”她嚼着口中的秘制小梅子。
“没,我倒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唐菖蒲也不知道谢瑄的落寞是从何而来。
突然,谢瑄用着不小的声音反驳着。
“不好看,妈妈你难道没有看到小猴子的妈妈吗?它在铁
笼子哭呢!”
这话一出,让唐菖蒲和张美好都微微怔住。
“啊!我没注意到,抱歉。”
唐菖蒲蹲下身子,堪堪地抱住他。而谢瑄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紧紧拽着唐菖蒲肩上的布料,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流淌下来。
“我真的觉得他们好可怜,为什么你都都觉得很有趣啊!”
哭到后头,谢瑄边打嗝边哭,“妈妈我们去救小猴子吧!”
这倒是给唐菖蒲出了一个难题,且不说这猴子是人家的私有物,说白了,人家就是靠着这个吃饭。
让对方将猴子放归林子,无疑是砸人家饭碗。
“小宝,妈妈做不到。”
“你要明白,很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就能完成的,就比如这件事。”
“小猴子是别人的,我们能有什么立场去说?”
张美好从前头凑了热闹出来,“小宝,我看它主人还挺喜欢它们的。”
即使是被当成了赚钱的工具,但是毛发干净,不像是以往她所见到的脏兮兮。
“而且表演的都不是些危险的动作。”比起一些穷苦地区来,着实说,这两猴子的日子算得上是相当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