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菖蒲今天起了个大早,她昨晚给王昶龄写了一封信长长的信,今日准备早些去邮局将它寄出去。
唐菖蒲看着外面雾蒙蒙的样子,几乎是五米之外人畜不分的地步。
谢瑄还是头一次见识到大雾的天气,小脸迷迷瞪瞪的。走路时还摇头晃脑。
唐菖蒲看着他快要撞上墙面,但也没有出声提醒。
直到响亮的一声响,她才慢悠悠地探出头来。
“看看你,走路不睁眼,撞到了吧!”唐菖蒲将早就熬好的红枣小米粥为她们都添了一碗。
“妈,我不想喝小米粥了,我想吃你包的大水饺。”谢瑄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唐菖蒲吸着鼻子说着:“好好好,下次看哪天有时间,我再包一点。”
昨晚上,她贪凉快,现在看来估计是着凉了。
“妈妈,你感冒了,要注意休息哦!”谢瑄听出了她厚重的鼻音。
唐菖蒲从厨房里找出来不少的生姜,想着用这东西泡水喝,看能不能缓解一下症状。
“所以说,晚上一定要盖好被子,否则就会像我这样。”唐菖蒲隐约察觉她的症状稍微有些严重,现在还有点鼻塞。
等从集市里出来后,看还有时间去诊所看看的时间没。
“你是要去寄信吗?”
张美好老早就听见她说,要找个时间去集市寄信。
“啊,妈妈背着我偷偷干,还不叫上我!我也想和林放哥哥聊天。”谢瑄用力地啃着韭菜饼。
“你上学了吗?
会写几个字?”唐菖蒲对于自个的亲生儿子也是毫不打击让她认清楚现世。
谢瑄一撇嘴,稍微有些不开心。“妈妈你给王爷爷写,待会林放哥哥看到了会不开心的,但是将我加进去,我能安慰哥哥。”
谢瑄讲的情谊真切,让唐菖蒲哭笑不得,但还是让他去写。
她倒是想看看这小家伙究竟会写些什么?
还没正式上学,会写的字就那么几个,屈指可数。
谢瑄拿上那纸和笔,兴致冲冲地趴在沙发上。
唐菖蒲招呼着张美好来吃饭。
这小妮子最近越发的懒惰,成日成日的睡懒觉。但有时候看到她总是在打瞌睡。
“美好,今天早上有雾气说不定中午会出太阳,你和我一块出去逛逛吧,别总是呆在家里。”
唐菖蒲见她没动静,又接着说到,“我打算待会儿去邮局寄信你还记得你小叔家的地址吗?可以的话也能一块寄封信去。”
之前他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真的吗?可以寄信,我和你一块去,走!”
张美好拉着她的袖子就往外头走去,唐菖蒲板着一张脸,语气严肃,“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先给我好好的洗漱,完了来吃饭,这事情不急,再说了邮局又不会长腿自个儿跑了。”
她的这番话,将张美好从混沌意识里剥离出来。看着唐菖蒲穿着围裙的样子进了厨房。
她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人活着
不就是为了一个奔头。
况且唐姐是真心对她不错的好友,向她这般地作践自己,换倒是其他人估计早会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