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颜色很正常。
可他如今对燕姝的血极为敏感,轻易就闻出了,她血液中除了那股淡淡的佛前香,还有另一种味道。
和他体内的毒,极为相似。
而燕姝没有内力护体,只靠佛前香压制毒性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也顾不得其他人什么反应,只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掌心贴近她后背心口处。
内力汹涌而出,将已经蔓延进她体内的毒沿着心脉朝外逼。
众人面面相觑,不懂武的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出容怀安静的抱着燕姝一动不动。
只有成琰锋注意到了不对劲。
他的目光从容怀落在燕姝后心的地方,移到燕姝垂下的手腕,随着容怀的动作,她手腕处的血比刚才流出的更快更多,一滴滴溅落地面……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容怀在做什么。
心底惊疑不定,他甚至不知道燕姝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神色微凝,他目光忽的落在地上的匕首上。
如果说中毒,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这匕首了……
他忙上前将匕首捡起来。
匕首上沾着血迹,可他也看不出这血有什么问题?
成琰锋皱紧眉,再次看向容怀和燕姝。
容怀的脸色明显是越来越苍白,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成琰锋想到容怀受伤的事,他上前,“王爷,不若末将……”
不等他说完,容怀抬眸,腥红的眸紧盯向他,毫无情绪,“滚!”
容怀的模样让成琰锋心惊,他愣住。
这样的容怀,他从未见过。
神色虽然冷漠,可发红的眼底尽是癫狂,唇角还带着血迹,明显是内伤所致。
而容怀已经不再看他,重新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安静的看着她,抱着她……
其他人也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王爷这是在做什么?
心细如左右两相也大概看明白了,只是不等他们想到现在该怎么做,容怀忽然收回了按在燕姝后心的手。
他闭了闭眼,随后将燕姝抱起,用轻功掠出了皇陵。
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皇陵外,惊寂和洗墨正在暗处候着,忽然见自家王爷抱着陛下出来,还愣了一瞬,随后发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