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陛下莫气。”
他们身后,宫人侍卫都低着头不敢多看,只都忍不住面颊发烫。
不得不说,陛下和摄政王这关系比两年前似乎还好些了?
两年前两人相处更像兄妹。
如今却是明晃晃的,毫不遮掩的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有‘奸情’!
只有姚蕴目光深凝,脸色极不好。
他当然明白,容怀这有一大半,是故意做给他看。
容怀这是在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当时在寝宫外,他低声问容怀,“皇室血脉不容混淆,若陛下血脉当真有异,王爷还要如此维护吗?”
这样大逆不道之言,换做旁人是不敢说的。
可姚蕴就想问问容怀。
这也是容怀让他跪着的原因。
而现在,就是容怀给他的回答。
姚蕴闭了闭眼。
儿女情长最是消磨人的意志,先帝如此,容怀也如此。
当初他以为,只要兰漪皇后死了,先帝便能将心思收回。
可事实证明,深陷儿女情长之人,只会越堕越深。
所以现在,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姚蕴睁开眼,再次看向前方两人,容怀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惹得燕姝再次去拍他的肩。
姚蕴眯眸看着,目光渐冷。
无妨,能让容怀如此快乐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一次,他要让容怀自己放弃!
如漪宫已经是好些年无人踏足,荒凉萧条堪比冷宫。
宫人已经先一步将灯点燃,可就算这样,这宫里也阴沉沉的,像是有光也透不进的黑暗。
而被那小宫女发现的冰棺,就放在如漪宫正宫大殿之中,一踏进殿门便能看见。
燕姝步子微顿,而容怀将她的手更握紧了些,牵着她进去。
看清那棺木时容怀便嗤了声,“这不是冰棺,而是han玉。”
燕姝也认出来了。
可见背后人是下了本钱的,这么大的han玉棺,可不是寻常人能弄到。
两人很快走到了han玉棺前,垂眸看去,里面果然躺着个男人。
男人神色很平静,双手交叠于腹,就这么看来,倒像只是睡着了般。
燕姝是见过母后那情郎的,不过那时候她还太小,已经记不太清那男人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