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嗤笑,“连战场都未上过,算是什么苗子,怕是连颗种子都算不上!”
燕姝,“?”
容怀又道:“本王九岁便已是跟着父亲征战沙场,在他那么大的时候,已经抱着陛下临朝听政了。”
燕姝,“……”
她默了默,眉眼弯起,“这也不是人人都是摄政王呀,摄政王若是要这般比,这大燕甚至整个天下怕也是没什么好苗子了。”
不得不说,她这话倒是说得乖巧好听,容怀神色ròu眼可见的缓和两分。
燕姝看得出他神色变化,她轻眨下眼,又抱住他的脖子,笑盈盈道:“我阿兄自然最是厉害了。看看,不管是容貌、身高还是才华,别说一个战贺了,就是百个战贺那也是比不上的。”
“更何况,阿兄同我十几年的情谊,哪里是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战贺能比得上的?阿兄若是真心去同他相比,那就是自降身份。”
她凑过去,亲亲他的脸,“有阿兄这样天下无双的男子在我身边,我是绝看不上他的。”
容怀不得不承认,哪怕燕姝失了情魂,可在讨好卖乖这一点上,她也从来不差以前。
她太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了。
他轻抿唇,最后掐住她脸颊,捏了捏,“陛下记住自己今日的话。”
燕姝用力点头,“自然是得记住的。”
容怀喉咙微动,轻抬她下颚,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忽而低哑,“宝宝这么乖,是想让哥哥疼你?”
燕姝,“……”
然而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他已经重重吻住了她。
马车空间不大,他这样抱着她亲吻并不是很舒服,吻了会儿,他干脆抱着她转身,让她躺在了软垫上,再俯身压下。
只是转身那一刻,他的脚似不经意般碰到了马车壁上,竟踹出了砰一声响,马车都随之晃了晃。
燕姝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也被这响动惊了一跳,正要抬头看看是怎么了,他的唇已经再次落在了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略带不满道:“乖乖,认真点。”
燕姝,“……”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正好给了他侵入的机会。
燕姝睫毛轻颤了颤,闭上眼,被他亲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就再次软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马车外,在摄政王将车窗关上,并说出那句“陛下,轻点儿”后,一众侍卫便非常识趣的低头退离。
如喜看了看还傻站着的战贺,带着笑上前,劝他道:“战二公子若是无事便先回吧,陛下和王爷许是要单独待上好一会儿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