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好奇的看向战贺,“这是什么?”
她只听过女德,男德是什么?
不是,这届臣子都这么自觉的吗,竟已开始编纂修习男德了?
而不等战贺想好该怎么回答,一道略显清冷的男声插入两人之间,“陛下,压着臣的伤口了。”
战贺神色微沉,可偏偏还是看不到那传言中的摄政王。
只是这声音,他很确定,的确是那天的男人。
燕姝也转头看回马车里。
她是微倾着身朝着车窗的,而容怀依然靠在软垫上。
这样的姿势,她最多是将手撑在了他的腿上,上半身根本没碰着他,哪里可能压到他的伤?
这明显是又吃醋了。
她无奈,也不好当着战贺的面驳他,只扯扯嘴角,“压疼了么?”
容怀弯唇,只说,“疼。”
然后他抬手,掌心落在她的后脑勺将她朝自己压近,“陛下,哄哄臣。”
燕姝,“……”
战贺,“!”
他控制不住朝车窗里看,却只见车窗在自己面前,砰一下被关上。
伴着男人一声闷哼,似疼痛又似带着笑,“陛下,轻点儿。”
第75章宝宝这么乖,是想让我疼你?
马车里,燕姝撑在容怀大腿上的手指用力掐他,暗暗咬牙,“怎么没疼死你呢?”
真是越来越会装模作样了。
这么会演,做什么摄政王,去戏班子唱戏好了。
容怀只笑着将她的手握住,“陛下舍得?”
说着,他将她的手握到唇边,亲亲她的指尖,“手掐疼了么?”
燕姝哼哼,疼是不会疼的。
就是他这浑身的确硬邦邦的,估计也是掐不疼他的。
她只能睨他,压低声音,“你好歹也是当朝摄政王,二十有五了都,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总跟个刚及弱冠的憨子计较什么?”
容怀眉梢一挑,眼底带出些危险,“陛下这是,嫌弃臣老了?”
燕姝,“?”
她这话好像没这意思吧?
容怀又勾唇冷笑,“也是,那战贺刚及弱冠,若说年纪,同陛下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