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护陛下龙体安然,是臣分内之事。”
燕姝又道:“另外,松洲匪患虽严重,可更多为百姓,生计艰难被逼落草为寇。此行若非不得已,朕并不想大事起兵,若能招安,自为上策。”
燕姝从来就不愿大兴战事,大燕这十年间经历太多风雨,如今还需养精蓄锐。
可不管如何,明着还是得派军队前往松洲剿匪。
正好容怀这次受伤,容怀便决定,让燕姝明面上跟着去,他明里因伤留在上京主持大局,实则暗中陪燕姝前往松洲。
到了松洲后,先将魏复琙拿下,之后再解决匪患便能轻松很多。
战贺在战继仁身后听着他们说话,神色微动。
所以,陛下也要随军……
不远处的马车上,容怀靠在榻上,半撩开车帘幽幽看向这方。
在看到战贺出现时,他神色就不太好了。
战贺看燕姝的眼神太明显,那种男人看女人的喜欢和欲望,容怀一眼就能看穿。
再看到燕姝对战贺笑盈盈的模样,他神色便更加难看,沉声道:“去告诉陛下,本王伤口疼得很,请陛下快些回来,替本王看看。”
马车外候着的是内侍如喜。
如喜闻言眼皮跳了跳,摄政王真是越来越有做宠妃的模样了。
看看这争宠的样子,跟以往后宫中的娘娘们完全没有区别。
他伤口疼,找陛下有什么用,得找太医啊!
可他心底腹诽,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是,王爷,奴才这便去。”
说着,快步朝燕姝他们那方去。
燕姝听闻如喜的话后也是一愣,“怎么又伤口疼了?”
不是用了那药好得很快么?
她心底疑惑,却也没多问,只再同战继仁说了两句,带着身后的侍卫离开。
从头到尾,没再看战贺一眼。
战贺紧抿着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可马车车窗紧闭,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燕姝上了马车,御驾离开,战继仁才又踹了战贺一脚,怒其不争的道:“看到了吗,陛下是你能觊觎的人吗?”
好在燕姝过来时他屏退了军中其他人,否则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儿子觊觎陛下,他这脸朝哪儿搁。
战贺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