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表被炸毁之后,陆政就戴上了以前的手表,可现在陆政戴的是她送的那块。
“你这手表……”林暖惊讶的开口。
陆政打开车顶的灯,抬起手腕,在林暖面前晃了晃:“我找人修了一下,虽然不如以前好看,好在还能用。”
林暖当初说过,这块表是她送的定情信物。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摘下来。
手表之前被炸坏,陆政找了许多修表的师傅都没人能修,所以他托人把表带去了国外修的。
“我……我可以再送你一块的,咱们还有很多……”
“我们是有很多,但只有这块手表的意义不一样,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弄丢过一次,不会再弄丢第二次了。”
林暖鼻尖酸涩,漂亮的杏眼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快进去吧。”
陆政大手落在林暖头顶,轻轻揉了揉。
“那我进去了。”林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探过身,飞快的在陆政唇上亲了一口:“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林暖打开车门下车,她弯下腰,趴在窗上摆摆手,甜甜的笑着:“陆政,明天见。”
他突然就不想让她进去了。
目送着林暖进入院子,陆政在车里坐了许久。
和林暖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让他不舍得离开。
他开着窗户,把座椅放平,躺在车上一直到东方的天空出现鱼肚白,才开车离开。
陆父陆母工作特殊,每天忙的晕头转向,时间排的很紧。
陆政给两人打电话,让他们请假回来时,两人的第一句话就没空便挂了电话。
直到陆政打去第二通,不等两人说话,陆政就说林暖家人来京市了。
那两口子的反应差不多,都是还没挂电话,便吩咐着别人接手自己的工作,太阳刚升起来,两口子就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里。
两人平时都穿工装,为了见林暖的家人,两口子找了压箱底的衣服。
陆父穿的是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他仪态好,腰挺的笔直,中山装穿在他身上,硬是被他穿出了军装的气势。
陆母则是穿了一套灰色的西服套装,里面搭配一条米白色的丝质衬衣,领口系着蝴蝶结,干练中带着一丝女人味儿。
两口子极为重视这次的见面,两人问了一下陆政,林家人的喜好,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