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与他见面的时间地点去了假山后面,结果眼前一黑,兜头一个麻布袋。
那时她才知道中计了,可惜已经无力回天。
她被塞进运送蔬菜的大木桶里,又被运回了她的寝殿,扔进了地窖里,还被扒了身上的衣服。
之后,那些人就封上地窖走了。
此时,宫外的一处府邸。
听着来自宫里的奏报,他若有所思。
“看来,她肚子里的果然不是皇上的种,是个侍卫的对吗?”
他正在练字,写得正是司马相如的那一首《凤求凰》。
飘逸俊朗的字体,字如其人。
放下笔,那张俊逸的脸划过一瞬扭曲:
“当我们所有皇室的子孙都死了吗?”
“那请恕小辈,不能给皇叔这个祸乱宫闱的机会了……”
“王爷,那个女人怎么处理?”眼前的下属还在等他下一步指示。
他眼神如大雾弥漫没有一丝焦距,剑眉一挑:“放着吧,任由她自生,自灭……”
“是。”
现在姜国已经入冬了。晚上温度很低,她一个孕妇,被扒了衣服,没吃没喝,绑在地窖里,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撑不了多久的。
等到臭味飘出来,顶上的人才会发现,又是死在她自己的宫殿里,就是个无头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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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想到任萱萱,姜云皙夜不能寐,披上了氅子,又提着灯笼出发了。
她去了任萱萱的宫殿。
她有想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仔仔细细又把她的宫殿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就只能沮丧而归。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她都有点恍惚,听到几个大臣奏报,南国忽然拒绝给姜国进口粮食的事。
南国是产粮大国,姜国每年都要有一部分粮食要从南国进口,忽然一下子断了供,朝臣们都很不解。
结合之前波斯收购饲料的事,姜云皙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鸡贼的波斯皇帝一定和南国联合了,想要明年等姜国粮荒了狠狠赚一波,此事不容小觑,又打起精神和朝臣们讨论对策。
权九州注视着她,目光里满是疼惜。
他知道小废物现在身心疲惫,昨晚她一宿都没怎么睡,却仍然尽好了一国之君的本分,不把个人情绪带到朝堂,以国事为重,实在是太难了。
可她毕竟不是铁打的身子,跟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