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她动胎气,权九州强制拉走了她。
宫中开始谣言四起。
说任昭仪,怀着孩子和宫中侍卫苟合,孩子掉了所以无颜面对圣上,躲起来了。
晚膳时分,姜云皙强迫自己喝下了一点排骨粥,边喝边对权九州说:
“老三至今还在牢里,这件事应该不是他所为,老四呢?今日有什么动态??”
姜云真府上有他暗藏的眼线,所以一举一动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件事出了以后他就问细作了。
“今日,从下朝后他就回了府邸,一直在书房里温书,下午的时候,出来喂了一下鱼,又继续进了书房温书。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来他府上的朝臣少了,他也没有主动去找其他人。”
“所以,你认为不是老四?”
“不一定……”
两人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什么事?”
姜云皙起身出去,在暗夜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影不离。
他正在殴打着两个小太监,小太监在地上被他踢的,满头满脸是血。
“影不离!”姜云皙怒斥了一声,他才停手。
她上前问:“怎么回事?”
两个小太监被打得鼻青脸肿,爬也爬不起来,一个艰难的用手撑地,含糊地指着他说:“不知道啊皇上,我们刚下值准备去吃饭,他莫名其妙,冲过来就打人!”
闻言,影不离又想动手,被她一瞪,生生制住了。
姜云皙气得胸口起伏了一下:“跟朕过来!”
进了屋,姜云皙屏退左右,对他怒斥:“跪下!!!”
他做了她那么久的暗卫,她还从来没有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也没有跟他生过那么大的气。
没有二话,影不离“扑通”一下跪了,跪得直挺挺,却咬牙切齿,紧紧攥住了拳头。
“皇上,是他们在说任昭仪……”
她恨铁不成钢:“他们说任昭仪你去当什么冲头,是不是要把你是孩子爹写脸上啊!”
“皇上,属下担心!”影不离绷不住了,眼圈通红,跪得笔挺的身躯忍不住的颤抖,最后低低的伏在地上,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他伏在地上哽咽着说:
“她跟了属下的时候是姑娘身,属下肯定是,将她视为妻子的……更何况,肚子里还有了属下的骨ròu。
自己的妻儿有难,属下又岂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