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意洋洋,悠悠道:“去找一些说书的,把江南的事,好好说道说道吧。”
“是。”年轻男子不知不觉中就应下了,应完才发现,好像不知不觉变成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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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事,还是像长了脚一样,通过几个说书人之口,传得满城风雨。
就连姜云皙自己都有所耳闻了。
秦云霆仍在牢中,因为她答应了他,只是保他一命。
至于什么时候将他放出,那就要等到她第一个儿子出生,大赦天下的时候。
但是现在,满城百姓都在议论纷纷,不将他处理,难杜悠悠之口。
“明日,本该是秦云霆斩首的日子。”
午后,姜云皙趴在榻上小憩,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忧愁。她对权九州说:
“可是,他昨日已经对朝廷交纳了所有罚款。这些钱,朕大有用处。”
一旁看书的权九州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那就照常举行。”
“照常举行?”
她将眼睛瞪得大大的,“朕收了他上百万两买命的银子,还要继续将他斩首?”
权九州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照常举行的是明日行刑的那个仪式,又不是说明日要拉着他去砍头。”
看着权九州一副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她迷糊了。
“可是,明日,一定会有很多百姓关注,如若不将他斩首,如何收场?”
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眯起:“正是因为明日会有很多百姓关注。所以,才是反转的最好时机……”
“你有办法?”
权九州拿起一旁晾得差不多的老母鸡汤喝,干脆拿起了乔,慢条斯理的说:
“今晚,本王要在上面。”
姜云皙不假思索:
“今晚朕不翻你牌子,翻了任萱萱的。”
“你……你竟敢!”
权九州醋劲一下就上来了,没办法,占有欲太强了,现在即便是知道了小废物是女的,任萱萱也是女孩,可他心里就是不舒坦。
因为在他心里,小废物就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的。
看着他气成小河豚的样子,姜云皙顿时无奈:“朕如果不翻后宫妃嫔的孩子,要是怀上了,算谁的?”
道理知道是这个道理,权九州还是不开心,姜云皙叹气:“朕已经连续宠幸了你七日了,是驴也累死了,该歇歇了。”
“看来,皇上还是认为本王不行啊。”权九州一口闷了碗里的鸡汤,又把她拉回了帐中。
“本王,不喜欢七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