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固执的跪着:“如若与他有关呢?你是不是这个表哥都不想要了?”
她面色冷沉:“朕说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江水莲心下一凛,朝她眯起了眸子:
“云皙,你可明白,你姨母就这一个儿子,如若,有人想让他死,姨母会拼命的。”她眼圈发hong的盯着她,“谁,都别想好过!”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这时,一道慵懒的嗓音响起:
“想让他伏法的是本王,你朝她凶什么呢?”
权九州从门外跨了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姨、母?”
“抱歉,是令公子运气不好,在本王微服南巡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
皇上已经跟本王求过情了,怎奈何,这个国家是本王说得算的,她一点实权都没有,什么都只能听本王的。”
他得意洋洋的说:“本王让她朝东,她就朝东,本王让她朝西,她绝不敢朝东。”
说话时,他伸手揪了揪她ròu乎乎的小脸。
“是不是啊?”
姜云皙配合的露出唯唯诺诺的表情。
江水莲傻了。
这小子不是御驾亲征大杀四方吗?到头来怎么还是摄政王的傀儡?
“起来。”他趾高气扬的对她说。
姜云皙立即站了起来。
权九州竟然在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说:“给本王捶背。”
姜云皙乖乖给他捶背。
权九州又抬起了腿:
“给本王捶腿。”
姜云皙乖乖给他捶腿。
权九州看向了前方跪着的江水莲:“你还有事?”
江水莲只能咬咬牙,起身走了。
而她走后,姜云皙捶腿的动作瞬间变成了在他腿上狠狠一揪。
权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