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敌国的君主是女扮男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只要他将这个秘密公开,就足以让他们内斗。
“不意味着什么。”怀里的嗓音冰冷而果决,
“该慌的是他,要是他敢透露半个不该说的字,本王会让他付出他所不能承受的代价……”
姜云皙不解:“让朕好奇的是,他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权九州说:“皇上毕竟是女儿身,相处久了,难免露出破绽。”
“可是,朕上次与他分别的时候,他好像还不知道朕是女儿身。”
那时是在营帐中,还是在夜里,只有他们两人。
苏哲丹只身来求和,就是面对男人时平静的神色,那时的眼神和他方才在湖边是不一样的,在湖边时,他的眼神缱绻,温柔如水,那明显是看着一个女子的。
而且,就这两天与他商讨国事,两国的确建立了一些合作,但这些并不足以让他在登基之初,放下皇位千里迢迢来姜国。
除了像权九州说的那样,他是冲着她来的,她实在想不到任何理由。
权九州猛地抬头。
“你的意思是,有人告密?”
权九州分析:“本王知道你是女儿身的时候,他那时已经从庆国出发了。所以,他应该比本王还先一步知道这个秘密。
先皇虽然知道,但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的,那么告诉苏哲丹这件事的人又会是谁?”
姜云皙感觉到不han而栗。
也就是说,暗中还躲着一个知道她的身份的人。
“难道是姑母一家?”
说完又自己否定了,
“这不可能啊,现在秦云霆的事情正在澧州被审理,还没出结果,这件事是姑母的一个杀手锏,怎可能随随便便与外人说?”
权九州也想到一个人,看了眼她,眼神又直勾勾的看向暗处。
姜云皙知道他想说的是谁。
影不离。
“绝不可能是他。”
他是她的暗卫,也是她最无法防备的人,如果影不离真的想让她死,她的坟头草都几尺高了。
权九州又酸了:“你就那么相信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姜云皙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权九州也感知到了,便没继续说。
等他离开的时候感觉后脑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一看是个烂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