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抱着臂观战的权九州说:“不好意思,那应该是刺杀本王的刺客,让皇上受惊了。”
他每日出门,刺杀他的人不要太多,大家都认准他那一袭紫衣。
每回被刺杀都有暗卫会解决,可这一次,他的暗卫见刺杀的不是他,便没有阻止。
苏哲丹的武功不低,但吃亏在毫无防备,外加刺客人多。姜云皙手握折扇出手了。
毕竟她是一国之君,总不能眼看着邻国的皇被人杀,那柄折扇在袍袖间,却像一把刀一样,一招一式让看着人眼花缭乱。
苏哲丹也忍不住朝她看去,差点被人削了鼻子,好在他拉着她往身后一拽。
苏哲丹的暗卫都陆续到了,因为街上人多外加跟得远晚了一步,见他的暗卫来,姜云皙才收了扇子。
“抱歉,让你受惊了。”
苏哲丹哪里会责怪她?连忙说:“刚才多亏了皇上,只是可惜了……”那串糖葫芦。
他神色落寞的看了眼沙地上的那串糖葫芦,已经被人踩碎了。
这时却听见一声:“接着!”
权九州扔了一串糖葫芦,给他身边的姜云皙,再一看,他身侧的随从,身上扛着一整个糖葫芦桩。
他刚才被人刺杀的时候,他就让随从把那老头的所有糖葫芦都买下来了!一边大口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他被人砍!
现在,他还一手拿着两支糖葫芦在啃,象征性的问了句他:“皇上,您要吗?”
他摇了摇头。
没想到好端端的出门,却遭遇此风波,一时,他也没了继续游京城的兴致。
姜云皙和权九州陪着他回宫。
天热,上了马车,三人都大汗淋漓。
权九州一眼就看到了早上的茶壶,里面还剩半壶茶,先给姜云皙倒了一杯茶水,接着又倒了杯给苏哲丹。
苏哲丹万万没想到早上的茶又回到了他手上,可经过了一两个时辰,他早上喝的姜汤早就没效果了,只能硬着头皮说:“朕不渴。”
权九州盯着他干得有些脱皮的嘴唇,瞬间有些狐疑了,再想起今日早晨他给他倒茶时的样子,一双凤眸神色微妙。
“哦?不渴吗?该不会是茶里放了什么东西,皇上不敢喝吧。”
“噗——”
正在喝茶的姜云皙闻言,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见状,苏哲丹只能沉着脸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