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承志大口大口的吃肉,吃得满嘴流油,郭鹏就十分开心。
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吃得越多,食欲越旺盛,身体就越好。
身体越好,就能越长久的延续我的意志。
郭鹏边吃边烤,一会儿功夫就烤了一串又一串,一把又一把,把郭承志和五个女人吃的满嘴都是油。
女人们胃口终究不大,虽然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吃不下也就是吃不下。
到最后郭鹏自己也吃不下了,就剩下郭承志还抱着一整把肉串不停的吃。
“大父做的烧烤太好吃了,肚子吃饱了,可嘴上还想吃。”
他边吃边说。
“哈哈哈哈哈!”
郭鹏大笑不止,又给郭承志十多串肉串,然后看着还有剩余,就把跟着自己来的宦官头子毛文和禁军校尉秦武喊了过来。
郭鹏把剩下来的肉串分给他们两个,一人一半,让他们拿去自己吃,也给身边属下分一点。
“太上皇!这是太上皇烤制的食物,臣等怎敢僭越?”
两个人吓了一跳,不敢要。
“赏给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拿去分了吧,量也不多,也就是个意思,给几个头头脑脑分分。”
郭鹏摆了摆手,自己又愉快的切起了饭后瓜果,切完之后分给身边的家人们,吃了解腻。
“遵旨。”
两人只好忍着惊慌和喜悦接过了郭鹏烤制的烤串儿,然后离开。
郭鹏吃了几块瓜,便躺在了带来的躺椅上舒服的摇摇晃晃。
耳畔是风声,是不远处丛林里传来的几声空灵的鸟鸣,以及近在咫尺的女人们唧唧喳喳的声音,以及郭承志嘎吱嘎吱啃瓜的声音。
退位以后,离开了权力中心的郭鹏好像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处境之中。
身在洛阳皇宫,却仿佛过上了普通的民间富户家里的生活。
过去的一切矛盾好像都随着郭鹏的退位以及郭瑾的上位而结束,一切争端都画下了句号,就和不曾存在过一样。
她们为了皇位,为了孩子的处境和去留,为了未来所产生的一切的矛盾,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郭鹏和她们商量,想要带着她们一起去巡游天下远离洛阳的时候,她们无神的眼中忽然绽放出了夺目得光辉。
就好像早已干涸的池塘里忽然被引入了一股清澈的泉水一样,活过来了,池塘里的荷叶重新张开,重新有了虫鸣、蛙鸣,生机勃勃。
郭鹏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她们的人生第二春。
但是就他所看到的,是女人们团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说这些他根本听不懂的东西,兴致勃勃,就好像忽然年轻了二十岁,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一样。
算是稍微能弥补她们一下了吧?,!
人就分了可怜巴巴的几串。
不过郭鹏这边烧烤的速度也很快,一把一把的递过来,也不会饿着谁。
五人分食着美味的烤肉串,欢声笑语不停。
郭承志饿的不行,接过肉串就大口吃了起来,一口一串一口一串,那吃相就和饿了三天三夜没吃过东西似的。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郭鹏忍不住的想起了三十多年前同样年岁的自己。
在接受卢植恶鬼一般的教育时,自己也是如此吃饭的。
就跟不要命似的狂吃不止。
卢植允文允武,上马能治军下马能牧民,是个出将入相式的典型人物,跟着他学习,做他的学生,郭鹏当时不仅读书,也要习武,不断地打熬力气,为以后上战场做准备。
卢植对待郭鹏是毫不留情,每天都有繁重的固定任务,他一有时间就板着脸拿着棍棒盯着郭鹏,看到不满的直接一棍子抽上来,用疼痛让郭鹏记住什么地方犯了错,什么事情不能做。
从十三岁跟随卢植学习,一直到十八岁成为宫中郎官,郭鹏挨打不计其数。
当然,自己该得到的待遇也不少,该吃的东西也没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