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裕城安排凤胤嵘去了主殿。
凤胤嵘刚坐下,靖容便哭着朝凤胤嵘跪了下来:“皇兄,您可要为靖容做主啊!”
凤胤嵘头有些痛,皱眉看着靖容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跟朕说清楚。”
“还不是凤裕城,自打云阳怀孕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云阳,每次我来诚王府看望云阳,凤裕城总有借口打发我,就是不如我见云阳。今日云阳生产,我和侯爷放心不下,便来看望,却再次被拦下。我怀疑他肯定是害了我们云阳,还请皇兄为臣妹和云阳做主。”靖容哭诉道。
凤胤嵘又转向凤裕城:“你说,为什么不让你岳母看云阳?”
凤裕城面无表情地垂眸道:“云阳自打有孕就一直怀相不好,情绪也不稳定,儿臣不让她见,也是担心她会伤害云阳,伤害皇嗣。”
靖容一听这话就炸毛了:“简直胡说八道!”
骂完又看着凤胤嵘委屈道:“皇兄,您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妹是云阳的亲生母亲,臣妹再怎么也不会伤害云阳啊,她肚子里的皇嗣也是臣妹的亲外孙,臣妹更不可能伤害皇嗣啊。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推托之词,他必定还是害了云阳了。”
靖容越说越害怕,竟又哭了起来。
凤胤嵘也觉得事情有些古怪,蹙眉道:“老三,云阳现在到底如何了?”
凤裕城被靖容哭得烦死了:“她怀相不好,有点难产,御医和稳婆都在给她接生。”
一听沈佳箐难产,靖容又急了,立刻看向凤胤嵘:“还请皇兄准臣妹入产房,臣妹想去看看云阳。”
凤胤嵘刚要准,就听凤裕城道:“父皇,如今云阳是最关键的时候,任何人此刻入产房都会影响到云阳,影响到皇嗣,还请父皇三思啊!”
凤胤嵘原本是打算应的,这会儿听到凤裕城提皇嗣,愣是没敢应了。
靖容却是再次怒了:“凤裕城,你三番五次阻拦本宫见云阳,你到底把云阳如何了?”
靖容越想越急,也不跪,“嗖”地起身,就往沈佳箐生产的房间冲。
凤裕城立刻将人拦住,肃然道:“本王说了,谁也不许入产房。”
“本宫今日一定要入产房,本宫还就不信了,谁能阻拦本宫。”靖容一把推开凤裕城,便要冲出去。
凤裕城目光阴戾地眯了眯眼,直接拔了剑。
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靖容不可置信地看着凤裕城。
他竟敢对她拔剑了。
沈栗回过神来,立刻便挡在了靖容面前,将靖容护在了身后。
凤胤嵘见凤裕城在他面前拔剑,顿时也气得够呛,怒斥道:“老三,你疯了!”
凤裕城却依旧目光阴沉地盯着靖容:“她不能进产房,她会害死云阳和皇嗣的。”
提到皇嗣,凤胤嵘便皱眉看向靖容:“云阳正在生产,你现在进产房也不合适,或许还会影响到她。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