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母亲今日这作为,这话我也不能信,这嫁妆别说晴儿不愿意借,我也不会借!”
柳涵文这态度,可是彻底把苏美玉这心给伤到了。
“柳涵文,我可是你母亲,如今我这般难,你为何就不愿意帮帮我,就说我拿的那些银子,我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啊!”
苏美玉那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并没有能感动柳涵文。
“母亲莫要这样说,您这些年是贴补了些银两给我,昨晚我也算过,总共万两银子左右,今日我还您三万两银子,算是连本带利还您了。”
因着他是长子,母亲还算疼他,这些年倒也贴了不少银两给他,可也不过万两银子,之前他独身一人也花不了什么银两,那些银两他都没怎么动过。后来他娶了晴儿,母亲不喜晴儿,也甚少贴补他银子。如今他还她三倍,已是足够多了。
见柳涵文为了莫梓晴这般忤逆她,苏美玉更是气得怒火冲天。
“好,好得很!莫梓晴这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竟事事都听她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苏汐月一头黑线。
老太太虽出自伯府,可却是庶女,听说她的姨娘还是戏子出身,难怪将苏美玉教得这般粗鄙不堪!
柳涵文显然是习惯了苏美玉这些话,都没有生气,只一脸冷漠地反讥。
“儿子身为男儿,若是连妻子的嫁妆都护不住,那不仅不是男人,连人都不是了!”
柳涵文这两句反讽的话,简直让苏汐月想要拍手叫好了。
苏美玉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显然也听懂了柳涵文这指桑骂槐的话。
柳涵文冷着脸,目光锐利地扫了眼在场所有人:“以后谁若是动我夫人的嫁妆,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直接送官处置!”
“你……”苏美玉瞬间被气得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母亲!”柳沁雪和柳湘兰见状连忙上前扶人。
柳湘兰见苏美玉被气成这样,立刻不满地瞪着柳涵文:“大哥,你是不是要气死母亲才开心啊。不就是先借着嫁妆用一用吗?又不是不还,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其实她可是觊觎这莫氏嫁妆很久了,莫氏一个商贾之女凭什么能有这么多的嫁妆,这嫁妆给她还差不多,她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嫡女啊,只有她这身份能配得起这么好的嫁妆。
柳涵文冷冷地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