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值?”
帝玄端起茶盏:
“值不值,她心里自然是有一杆秤的。
况且故事背景是规矩森严的人间。
与人私奔被当众捉奸,名声彻底毁了。
门当户对的不愿意娶,能嫁的,只有鳏夫或者底层人士。
当然,这还是比较好的结局。
更多的是沉塘、浸猪笼……
整个家族的名声都会跟着一起毁掉,尤其是女眷。
已经嫁娶的,在婆家会抬不起头。
尚未婚配的,名声也要一落千丈。
对她,对整个家族来说,自尽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白茶愣怔地听着,她是在苏家生活过的,见过高门大户里将人压得无法喘息的规矩。
所以男人的话,她是明白的。
捏着盖碗的边角: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和书生私奔……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帝玄侧头,将绿豆糕推到白茶面前:
“可站在她个人的立场上,她又有什么错。
她只是想要为自己而活。
人都是自私的吗,不是吗?”
“若是私奔成功,她是自由了。
可她的家族呢?
她的姐妹们呢?”白茶困惑的歪着脑袋。
帝玄屈指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错的不是她,也不是她的家族。
是那个封建而落后的社会。”
白茶愣怔地看着帝玄,嘴唇翕合却始终吐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