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入秋,小雨朦胧。
苏闲带着白茶去了一次酒肆,这是白茶第一次碰真正的烈酒。
烫酒入喉,火辣辣地灼烧着胃。
她五官扭曲成一团:
“好难喝。”
苏闲勾唇:
“你只是还没喝习惯。
烈酒可是好东西。
一醉,解千愁。”
白茶微微歪头看着她:“你今日心情不好?”
苏闲笑了笑:“的确有些。”
“为何?”白茶轻轻晃动面前的杯盏。
苏闲唇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一些陈年旧账,告诉你也无妨。
当年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父亲意外得罪了一位大能。
说是得罪,实在好笑。
不过是我父亲养的狗冲着他叫了两声,他便将我满门灭族。
那日若非我母亲将我藏在密室之中,只怕我也难逃厄运……”
他声音低沉,难掩悲痛。
白茶在成为妖皇之前,也曾经历过黑暗的人生,苏闲这段话很能引起她的共鸣。
白茶做出合乎情理的反应,她眉头紧皱,苏家那刻在骨子里的教导让她做不出更出格的举动:
“畜生!”
她低声咒骂道。
帝玄只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他无比委屈地看着白茶。
白茶调整呼吸,再次将目光看向苏闲:
“好在你现在已经足够强大,能够为你的父母报仇雪恨了。”
苏闲却是苦笑连连:
“哪有那么容易。
他是渡劫期修士。
整个六界都找不出几个像他一样强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