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刘小皮、单计、祝九家中搜出来的。”
衙役把三个银钱袋放在桌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在容易作坊真的这么能赚钱的吗?那个袋子里少说的有三十两。”
“在容易作坊是真的能赚钱,但是要看他是在哪一个部门。”
“对,但据我所知,这三个人都是最基层的处理部,工钱不会高到哪里去的。”
门外的人们交头接耳,目光一直在桌上的银钱袋和刘小皮三人中来回看着。
蔡涟也在这个时候,拿出了刘小平三人的工钱账本。
工钱账本上都明明白白的记录了他们三人每个月可以领到的工钱,最多的也不超过十两。
刘小皮在作坊里干了三个月,单计在作坊里干了四个月,祝九在作坊里干了一个月。
并且他们三人家中都不是十分富裕的,收入最高的也就是他们了。
如今竟然从每个人的家中都能搜出三四十两,那就非常的令人怀疑了。
“这都是我们家自己攒下来的钱,你们做什么呢?”
单计的娘大嗓门的喊道,想冲上公堂,却被衙役挡在了外面。
“对呀,这都是我们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不可以吗?”
刘小皮的娘附和道。
“你们衙门的人这么有理的吗?这是冤枉我们了!几十年攒下来的银钱有这么多,不是很正常吗?”
祝九的娘大力恶狠狠的撞向衙役,呲牙咧嘴的模样,看起来就不是个友善好说话的人。
崔璀并不理会公堂外几人的吆喝,一拍惊堂木。
“这里这么多的银钱,你们几人做何解释,先从单计开始说起。”
单计双腿向前挪了一些,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说道:
“冤枉啊!大人~我家的这些都是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积蓄啊!大人~不要冤枉了草民啊~”
崔璀不予理睬,看向中间的刘小皮。
刘小皮和祝九的说辞都与单计的相差无几,门外的苏茸听了都笑了。
“这三家说辞都如此的相似,他们的祖宗还挺能积攒钱的呀。如果我主动的这么能攒钱,我都可以买下镇上的铺子了。”
说话人身旁的人直接拍了他肩膀,“靠自己吧,别做了那什么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