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礼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温采青心里挺没底的,万一他是想把她推出去,自己全身而退呢?
他那种阴险的人,也不是
干不出来这种事。
她咬了咬牙,“你别忘了,那司机,可是你找的。”
纪怀礼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你最好搞清楚,在这件事情里,到底谁才是主谋。你当初求我的时候,好话说尽,怎么,现在想把事情推到我头上了,好自己逍遥快活是吗,哼,哪来这么好的事!”
“老纪,看你想哪去了,我哪是那个意思?”温采青连忙改口道,“我就是太着急了,想找你商量个对策,你也别往心里去,我这就挂了。”
虽说心里憋屈,但惹恼纪怀礼,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温采青胆战心惊地等到了周一,却没有等来那位爆料者的猛料,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知是纪怀礼使手段压住了消息,还是那个爆料者本来就是在哗众取宠。
不管怎样,没有消息就是好事。
但这一次也让她提高了警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林鹿有关。
毕竟时隔多年,还会紧紧揪住不放的人,除了林鹿,不会有别人。
所以,她也不能够再坐以待毙,有些事,必须得先发制人。
可以肯定的是,林鹿背后绝对有大佬支持,不然就凭她一己之力,想替林宛报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她现在不知道林鹿背后的大佬是谁,所以行动起来,就有些畏首畏尾。
“你说,会是谁放出的消息?”林鹿也被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困扰了好几天。
在整个事件中,她也就只是
跳了那么一小段舞蹈,她没想去揭露什么,就算要揭露,现在也不是时候。
可就是这样没想到,事情会发酵得这般迅猛,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个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原创身上的人,就是消息的散布者。”许彦尘看问题,倒是一针见血,但尽管如此,这个范围还是太大,很难锁定目标。
“那我们要怎么办?”林鹿由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躺着,并且枕了许彦尘的腿。
在大事上,她现在越来越依赖许彦尘,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我们手上的证据还不够充分,在没有十分的把握给温采青定罪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他摸了摸林鹿的脸,又将手移到了她的脖子上,轻轻摩挲,“至于那个爆料者,静观其变就行。”
不得不说,许彦尘处事特别沉稳,比她理智很多,也周全很多。
她有的时候还是会感情用事,容易沉不住气。
“下周能空出时间来吗?”许彦尘一边从手机上查着什么,一边问林鹿。
林鹿的比赛舞蹈,其实排得差不多了,后期不需要再高强度地训练,只需要加强熟练度,再修正一些细节,让动作更流畅。
“做什么?”林鹿抬起眸子,盯着他的下巴看。
“带你去趟雪山。”
“那至少得一周的时间。”林鹿抿了抿唇,“我这刚回团里没多久,又请假,黄老师该说我不务正业了。”
许彦尘捏了捏
她的鼻子,“你有这么怕黄老师?”
“怕的。”林鹿老实说,“黄老师对我管教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