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看,汤家的大少,是什么样忘恩负义对亲人下手的人。”
汤怀瑾微微皱眉。
要是往前十年,让汤英楠行动不便,说不了话,还真的能防止她继续为害。但是如今,这样的手段显然是不行了的,正如汤英楠所说,有手机,有电脑,只要她想,她愿意,还是可以继续为恶。
根本无从避免。
汤怀瑾对待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简单粗暴,可是他身边跟着博晖长期做保镖的人却不是如此。
有人跟汤怀瑾建议,“汤总,您看能不能送她去葛雷加岛?”
汤怀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在纽约的时候,也知道很多人在国内犯了事情,就夺去葛雷加岛。哪里是与世隔绝的太平洋小岛,就是国际刑警都很难找到那个地方去。
可是送汤英楠到哪里去?她又折腾回来怎么办?
这种事情保镖已经经历过,很镇定的说:“前脚送去,后脚在国内报死亡证明。用人口死亡的证明去停办所有的银行账户,在葛雷加岛,想要出来没有个五万美金绝对不可能。再者,国内若是报了死亡,她的护照也就作废了。这辈子都回不了国。”
最关键的是,葛雷加岛上这些年云集了各种亡命徒,都是在外面杀人放火被通缉才跑去哪里的。那岛上只有上去的人,绝不允许有人出来。生怕有人出来是为了带着条子上岛抓人,所以送汤英楠上岛,就算是永远的放逐了。
保镖看看汤英楠,虽然年岁不小,但是也算是风韵犹存,那岛上多是男人,女人会去的是极少。除非是如汤英楠这样的货色,只要在外面一天,就不断的危害人间。
汤怀瑾对葛雷加岛自然清楚,保镖没说出来的话,他也知晓。
想想也好,是生是死,靠汤英楠自己折腾去。那地方远离尘嚣,在哪里谁也不会因你姓什么就对你呵护备至。
汤怀瑾叹口气,“那好,你找人送她过去,路上防备好,搜身是必须的。告诉运送的人,她身上有的这些脏东西,别着了她的道。”
保镖险些笑了。
他们曾经都是雇佣兵,后来实在害怕在北非欧洲人拿雇佣兵不当人,让他们学日本人搞自杀冲锋那一套。
他们是去挣钱,可不是去寻死的。
巧合遇上博晖,虽然这些年算是在博晖手下做事,但是博晖对这些人都跟自己家人一样。尤其是遇上汤怀瑾这么一个客户,佣金给的一点不少,干的事情却很简单。无非就是保护汤怀瑾一家的人生安全。
几年下来,汤怀瑾也拿他们当家人。心疼他们辛苦,给他们配备最好的房车,甚至专门请了厨师来给他们准备每日餐时。
好日子过多了,几乎都要忘记曾经那段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们这些当雇佣兵出身的,谁手上没有一两天人命。
现在汤怀瑾说出让他们小心点的话来,怎么听都有些好笑。不过也很感动,知道汤怀瑾是真的关心他们,不把他们的命不当命。
“汤总放心,保证原装给她送到葛雷加岛。”
汤英楠不依不饶,“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是离开了,我的雨天怎么办?汤怀瑾!那是你妹妹!”
“堵了嘴。”汤怀瑾烦听到她的声音。
临走,也只是说了句,“你若是真的那么爱孩子,就该明白,为她积德比为她做恶要好。”这话,想来汤英楠是听不懂的。
汤怀瑾没有再多说,小熊出生之后,汤怀瑾自己是深有体会的,很多事情,从前能做到绝狠的,现在都不会了。
总怕有什么不好的报应落在小熊身上。
他不能接受他的小熊有一点点的厄运。
显然,汤英楠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这么多年闻雨天身上所有的厄运,基本上都是汤英楠这个母亲带给她的。
坐回车里,汤怀瑾盯着那一大一小的针筒沉思。裴仲尧对南瑜的恶意,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可能是内心深处的不甘,也有可能是觉得当年南瑜所做的跟裴家决裂的事情令他愤恨。
从当时南瑜出车祸开始,裴仲尧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直都在南瑜的身后。
若不是汤怀瑾一直全力保护,还有后来南瑜坠崖,外界对她的去向一无所知,恐怕裴仲尧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盯着那枚小小的袖珍型针筒。
汤怀瑾心里一下下的抽着疼,那是用来对付小熊的。裴仲尧已经丧心病狂到,连一个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到今晚,汤怀瑾在没有半点的迟疑,他跟裴仲尧,注定是你死我活了。
裴仲尧不除,他的日子别想好过。
……。
回到家,汤怀瑾的心情依旧沉重,销毁的针筒,像把剑似得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