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群体。现在这个社会,看新闻,每年的经济增长多少,大学毕业生多少,甚至还有现在单身的男性多少,单身的女性多少。全社会好似都变成了年轻人的世界,这些失去生活倚仗的老人,早已经成了不会被人提起的群体。
他们集聚在城市的边缘或者最破旧古老的城区。原本是可以安稳的过到生命的最后的,但是政府一纸改造命令,为了所谓的市容市貌就要让这些老人居无定所。再加上黑心的开发商,这些房子改造之后,能赚多少钱,简直不可估量,但是现在,他们居然只舍得拿出很少的一部分钱来给搬迁户。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心语带着一众老弱病残,打出’我们要活命!决不妥协’的横幅。就在靳氏的门口,打有打持久战的架势。
南瑜心里戚戚焉,身在社会不同的地jojo方,面对事情的时候,就有完全不同的方式。
对于汤怀瑾靳南风这种人,旧城改造也许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对王心语,以及这些早已经失去工作能力的老人来说,正如横幅所说,是为了活下去的抗争。
南瑜不好多说,只是赶紧让送她来的司机去买水买饭。
后勤工作,南瑜要保证好。
之前这些老人家像是对待自家孩子一样的照顾了南瑜一年多,吃过他们亲手包的馄饨,穿过他们亲手缝制的衣服,南瑜不能不报恩。
王心语吃着南瑜让司机买来的ròu松饭团,看着南瑜拿着保温杯给坐在轮椅上的吴家爷爷喂汤,心里不是不感慨的。
当初救南瑜的时候,那里想得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
等南瑜忙完一圈,安顿着这些老爷爷老奶奶都吃饱喝足回来,王心语才问,“你知道靳北风去哪里了吗?”
南瑜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当初从弄堂里出来的时候,南瑜是跟王心语说过要不要一起离开的。当时王心语拒绝了。
南瑜还清楚的记得她说过,“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就还有个往后退的地方。”
原本以为王心语就会心无杂念的坚守一生的,没想到如今,成了这样。
弄堂要被拆了,王心语一生想要坚守的地方也就没有了,她不能在守着那里,等着靳北风回来了。
这么想想,南瑜心里难过的厉害。
也许王心语根本不知道,她现在静坐的地方,靳氏集团就是靳北风的公司,对面这栋楼里,就有靳北风在。
人生怎么就能走到这样的境地。
南瑜真的好心疼王心语,不敢跟她说靳北风只是靳南风分裂出来的一种人格,更不敢说,现在要亲手拆了弄堂的,就是靳北风本人。
这样离奇的事情,让王心语知道,心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南瑜甚至不敢走进靳氏去找靳南风,总觉得这是对王心语的一种伤害,瞒着她,去跟靳北风接触。太违背良心了。
南瑜想了很久才说:“我最近都没有见到他。”
王心语有些失望,幽幽的叹,“你说要是最后拦不住,这混蛋靳氏把弄堂拆了,或者将我们赶出去。那是不是靳北风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心里还是怕的。
南瑜劝着说:“不会,他那么厉害,真的想要找到你,很容易。”
王心语为此,才心里舒服一点。
……。
当晚回去,南瑜一直愣神,想着王心语的事情该怎么跟她说,总觉得瞒着靳北风的具体事情对王心语来说太残忍,可是若是说出真话,她能接受吗?
告诉你,“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假的,是分裂人格,是神经病?”
这太难了。
“想什么呢?”汤怀瑾坐南瑜身边,看着小熊欢腾的坐在他双脚上,要求做跷跷板。
汤怀瑾的长腿一上一下的满足儿子的要求,还要关心南瑜的心情,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担心的很。
“今天去靳氏门口,遇上麻烦事情了?”汤怀瑾问。
南瑜不提靳北风的事情,老老实实的问,“我之前已经跟你好好的说了我这一年多的生活,那些人对我都很好的。现在难道要看着他们露宿街头?就没有别的办法?”
汤怀瑾将开心的小熊放下,让孩子自己去玩儿乐高。
然后伸手搂住南瑜,他现在算是找到规律了,只要跟南瑜说她关心的事情的时候,少不得搂搂抱抱的,南瑜虽然会挣扎,但不会彻底点反感。
汤怀瑾说:“办法倒是有,不过靳氏没这个能力。之前汤铭集团不仅在市内繁华地区有项目,还会拿一些远郊的地,等待开发机会。也会转移一部分搬迁户,如果是汤铭集团接手这个项目,你口中的这些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