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沈瑾言连连摇头。
洛安闻言,脸上渐渐变得狠戾。
“你们一个两个都向着洛宁,都关心着他!没一个人在乎我的感受,那五日后的祭天大典,你们就统统去祭天,去陪洛宁吧!”
“把他们都关起来!一个都别放出来!”洛安吩咐暗卫。
“去散消息,有人看到洛宁跟凌江城城主暗中相见,凌江城的兵马集结城外,不知洛宁要干什么”
花青衣人敌不过众暗卫,被生擒了住,连带着洛老太太和沈瑾言,一同被暗卫带了下去。
“把沈小姐送到我院子,祖母突发疾病,卧床不起,怕是回天乏术了,在院中养病吧,至于洛宁院里其他随从侍女,都押进大牢。”洛安继续吩咐道。
“洛安,你就是个畜生!”
“孽障啊!……”
随着沈瑾言和洛老太太的谩骂声渐远,洛安的神情也是又哭又笑。
“说好的你们都很爱我,现在都变了!都变了……我就要把你们的爱永远定在这一刻!只要你们死了,这份爱,就永远都在,就像爹娘一样,对不对,娘!”洛安在厅中转着圈,不知在和谁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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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一阵阵叽叽喳喳的鸟啼声响起。
叶潇潇的意识这才幽幽,她感觉眼皮沉重,不愿睁开。
就这样闭着眼睛,脑中回忆起自己被蛇咬后,中了蛇毒昏迷。
对啊,她又昏迷了!
还昏迷在了悬崖下的原始森林里!
洛宁还受着一身伤呢!
一个个念头,将叶潇潇惊出一身冷汗。
叶潇潇猛地睁开眼,
竟然发现,她此时正躺在一张木床上。
叶潇潇下意识地想寻找洛宁,转头看到洛宁正躺在自己身侧。
洛宁原本俊美的脸上,此刻苍白无比。
即便睡着,双眉依旧紧蹙,这该是多痛!
身上较重一些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还有背上一些他自己包扎不到的伤口,还是裸露在外没有上药。
叶潇潇见到洛宁平安的躺在自己身边,松了口气。
她悄悄地坐起身,头已经不那么晕了,开始打量起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林中的小木屋,屋中的家具都是竹子和木头做成的。
大部分家具上都落着厚厚一层灰,唯独他们躺的这张床,被清理了出来。
叶潇潇又看到自己腿上的伤口,应该是被清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