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徐老为叶潇潇把完脉,神情凝重的说道。
洛宁站在床前,神情凝重的脸色,透露出他无比焦急的内心。
他扫视着整间被翻得凌乱不堪的屋子,他和潇潇吃喝都是相同的,
也同时住在这间屋子里,到底是什么?
能让叶潇潇一直接触,他却碰触不到?
洛宁看向四周,忽然意识到,整间屋子都搜遍了,可床榻,是一直未曾检查的。
洛宁抱起昏迷的叶潇潇,将她放置在软榻上。
花青梅染等人会意,连忙检查床铺。
梅染将床尾为叶潇潇准备出来的干净衣物,拿到软榻旁边的凳子上放好。
这一来一回间,梅染带动的气流,飘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虽然很淡,但现下神经高度紧绷的洛宁,还是注意到了。
他迅速看向那堆衣服,在亵衣下面,露出一条绢布带子。
洛宁将那堆衣物抖开,看到了一条新的绢布缝制的月事带。
如此近距离下,那股奇异的香味,更加明显。
洛宁眸光一暗,抽出随身匕首,将月事带划开,见里面包裹着层层草纸,而草纸最上边还有一个小布包。
即便他不是女子,却也知道这种东西中,出现这东西,绝非正常。
他将小布包取出,那香味更加浓烈。
洛宁一把扯开布包,看到里面全都是细碎的暗红色粉末。
洛宁连忙拿给正在写药方的徐老。
徐老方一见此物,脸色便沉了下来,倒出少许,仔细观看后,这才说道“正是蛊茗草的花叶。月事期间夫人的体质本就偏弱,连续几日,以这种剂量贴肤使用,怪不得药效会如此猛烈!”
洛宁扫向房内侍女,梅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条月事带。
豆大泪珠,从梅染的脸上滑落。
竟是她害了夫人!
梅染努力让自己的头脑保持镇定,思索着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府中女眷的月事带,都是由府中的婆子们统一缝制的。
可头一天,叶潇潇同梅染抱怨过,这粗布的月事带太硬了,十分不舒服。
梅染这才四处为叶潇潇寻找舒适一些的月事带。
府中秀娘得知,用绢布和草纸为叶潇潇做了这种新的月事带。
叶潇潇很是满意,便让梅染每日都去取来几条新的带子,可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月事带害了叶潇潇!
梅染回过神来,转头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