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些,讲给洛宁听。
“谨言来了?”
洛宁看到桌上几本戏本子,上面正是沈瑾言的字迹。
叶潇潇想了想,点点头。
这本《暗浮记》今日她实在不想说,但沈瑾言送来的消息,还是要告诉洛宁的。
叶潇潇将沈瑾言来府之事,事无巨细,都同洛宁说了一遍。
除了这《暗浮记》的事情。
“怕么?”洛宁轻轻问道。
祭天大典当日,他和洛安,只能活着一人。
他显然,不想重走上一世的老路。
尤其在有了叶潇潇之后,洛宁越发的想活下去,保护着叶潇潇一同活下去。
“怕,但别想把我送走。”叶潇潇的声音,闷闷地从洛宁怀里传出来。
“好。”洛宁算是回应叶潇潇的话。
这一次,洛宁有很大的胜算同洛安一拼高下。
对于此事,二人都不愿多说。
洗漱完毕后,洛宁见叶潇潇蔫蔫地打着哈欠。
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放到床上。
昨夜一夜未睡,今日又受了如此大的刺激,叶潇潇几乎才一闭上眼,就失去了意识。
可不知怎的,叶潇潇再次连续做着噩梦。
这一次,叶潇潇似是穿越到了祭天大典当天。
洛安带兵围剿了南越,南越沦为人间地狱。
她眼看着花青为护洛宁,惨死敌军剑下。
而洛宁也被忽然冲出的洛安,一剑穿心……
叶潇潇再次从梦魇中惊醒,眼泪流过洛宁的手臂,浸湿了枕头。
又是一夜未眠,洛宁满目心疼地哄着,陪着。
不过两日时间,叶潇潇的精神越发的萎靡,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叶潇潇本就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
洛宁将徐老请来,
徐老为叶潇潇把脉,连连皱眉。
“看来想害夫人的人,除了那盒胭脂,还有其他之物,夫人中的正是蛊茗草之毒,但此次不是草籽,而是蛊茗草的花叶。毒性比草籽要强上许多。”
徐老神色沉重。
“还有?”叶潇潇同洛宁对视。
徐老点头,“是的,要尽快查出来这毒物来源,否则以夫人如今的状态,不出三日,怕是就要陷入梦魇,醒不过来了。”
洛宁不发一眼,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