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宁这下算是看明白了。
这人不是突然发神经,就是在哪憋了气,往她身上撒来了。
不过她也不恼,甚至还顺着时宴的话往病历本上记录。
“那行,你先去缴费做个检查吧,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孟晚宁说着,将单子递给他。
不是浑身都不舒服么?
那她就陪他接着演下去。
时宴看着孟晚宁此刻这张有点面目可憎的脸,没伸手去接。
但他的脸色明显是肉眼可见的更黑了些。
孟晚宁不急不恼,就似笑非笑的与他对视。
几秒后,还是时宴突然起身了。
“不查了,回公司。”说完,转身就走。
孟晚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将手里的单子扔回桌面上。
她嘴角轻勾,交班时发生的那点不愉快好似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晚宁拿起文件,脚步轻松的出了诊室去查房。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周五。
一股寒流自北方飘来。
即使在中午,仍是寒风肆虐,冷的人直打哆嗦。
孟晚宁从车站小跑着进了商场里,双手和耳朵都被冻得通红。
直到被暖气包裹,她才觉得僵硬的手指逐渐恢复知觉。
孟晚宁摸出手机,想给宋蔚然发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到了。
没想到才刚将屏幕解锁,有个人就站定在了她身旁。
孟晚宁抬头,便见身侧站的人正是宋蔚然。
他大概也是刚从外面进来,鼻尖上也有被冻出来的红。
“学长。”孟晚宁惊喜,
随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
宋蔚然没穿羽绒服。
外面套了件雾霾蓝的妮子大衣,下面是条浅色的裤子。
他的个子高,身形又健壮,像个衣架子般,穿什么衣服都有型。
这样的人走在路上,实在是够赏心悦目的。
孟晚宁忍不住笑,“学长,你又变帅了。”
宋蔚然听惯了别人这样夸他,平时倒没什么感觉。
可当这话是从孟晚宁口中说出的时,他心中竟也升起一丝小小的喜悦与得意。
“是吗?”宋蔚然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他的性格本就温和,笑起来更是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