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心虚啊。”
乔伊人站在原地未动,环抱着双臂,低垂着眼眸。
此时的她,特别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猎人。
而眼前的孟晚宁,就是她的猎物!
孟晚宁蹙眉,脸上闪过不耐,再次停下脚步。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个疯女人。
她有时候都好奇,乔伊人就没有什么其他事可以做么?
一遍又一遍的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以乔伊人刚刚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她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甚至还有可能,她就是跟着自己来的!
就只是因为时宴?
所以她就病态似的跟踪?
想到这,孟晚宁不免觉得眼前人有些可笑。
爱一个人能爱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掉价!
“我能干什么啊,不过就是提醒你少在时宴的眼前晃,招人嫌。”
乔伊人说话的时候,斜眼看着孟晚宁。
她不再温柔可人,也不再柔柔弱弱。
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孟晚宁对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向来是厌恶至极。
她侧了
侧身,面对着她。
“乔伊人,这话你怎么不去跟时宴说?跟我说的着吗?”
“当然说得着,如果我是你,结婚四年,又被抛弃,干脆直接离开这座城市,充当什么名医,不就是希望哪天时宴能回头多看你一眼吗?真是贱。”
时宴不在身边。
乔伊人便开始直呼他的大名,连那个‘哥’都不称呼了。
孟晚宁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禁笑出声。
眉眼如星光明亮。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还没有将时宴拿下吧?怎么?即使他已经是一个离过婚的男人,都不愿意娶你吗?”
孟晚宁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你……”
乔伊人脸色瞬间冷了许多。
但几秒后,又恢复如常。
“随你怎么说,总之,你和他是再没有机会了,不如换个目标,彻底远离他,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乔伊人没有商量的意思,语气中满是命令。
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孟晚宁妥协。
而她这一系列的举动,却让孟晚宁更加确信,时宴对他的白月光已经不像从前。
“我是不是能保留尊严,不用你来管,倒是你自己,今天出现在我眼前,就已经意味着你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