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话刚说完没两天,西街胡同的电话就响了,来电的人,正是村长。
电话里,村长先是和她han暄了两句,便有些犹豫地问道:
“冬青,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但是看到我们春妮……唉,我还是要拉下我这张老脸来问问,你们方不方便,先收留春妮一小段时间?
肖家那群不要脸的东西,现在竟然跑到家里来求春妮跟肖绍威回去!他们明知道肖绍威已经不能生育了,他们这是想害我们春妮啊!”
林冬青听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村长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冬青,我们陈家真是亏欠你太多了。”
“村长爷爷,您再说这种话,我可就要生气了。您放心的让春妮姨过来吧,我们这儿有的是地方,让她来散散心也是好的。”
林冬青做主应下了这件事。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全家人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如果春妮想要出去找事情做,我就问问下面的厂子有没有在招人的,或者安排她到金家的门店里,和阿彩学学手艺。如果她暂时不想出去做事,也可以在家跟亲家作伴。”
林延章思忖了片刻说道。
大家一致同意这个决定。
林家这边一边等着春妮的到来,一边紧张地等待着林冬青的肚子发动。
哪知直到春妮到京城了,林冬青的肚子都迟迟未发动。
“这预产期都过了两天了,这怎么还没发动啊。”
连金家的老太太都坐不住了,每天都跑来西街胡同守着林冬青,生怕宝贝孙女和宝贝曾孙们有个好歹。
“妈,您放心吧,冬青她自己是医生,她都说没事,那就没有问题的。”林延章在一旁宽慰道。
他的心里虽然也很紧张,但他知道林冬青系统空间的秘密,也很相信她的判断。
晚上,一大家子人加上金老太太围坐在西街胡同院子里的大桌子旁,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欢迎春妮的到来。
林冬青刚扒拉了两口饭,便突然感受到肚子传来了一阵疼痛。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冷静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在周定辰询问的眼神中,勾了勾唇角,努力稳住因为疼痛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孩子们,好像终于想出来了。”
周定辰闻言,立即从凳子上弹了起来,飞奔进屋,拿先前林冬青就已经准备好的待产包。
林延章把怀里的儿子放到了一旁的春妮手里。
“春妮啊,祈安先麻烦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