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少家庭,都是到了父母生病的时候,互相推脱。”
他刚才在刘医生那里听说陈老先生匹配到了肝源,便想过来看看情况,却无意中听到了陈家兄妹刚才的对话。
见氛围有些僵硬,他便出来说了这番话。
大壮闻言,挠了挠脑袋。大头和春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婶子则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飞快地回应道:“闫院长,您过奖了。您是来找冬青的吗?”
“我是来看看陈老先生的。”
一行人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村长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四处看。
“爸,你醒啦。”
春妮笑着迎了上去,张婶子也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快步走到村长的床边,春妮拿起村长时常打点滴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搓揉,张婶子则非常习惯性地拿起一旁的暖壶,帮村长倒水。
“你们,做、做什么去了?”
村长刚睡了一觉醒来,精神头还算不错。
“刚才冬青和闫院长找我们说了您的手术,他们现在发明了一种新的手术方法,很快就可以给您动手术了。”
张婶子脸上挂着笑容,一番话说一半留一半,只告诉村长他有救了,却把需要春妮捐献肝脏救他的事情给隐去了。
这是他们先前商量好的。
如果如实告诉村长,他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只能悄悄的来。
村长闻言,面上有些诧异的同时,闪过了一抹喜色。
没有人会想要等死,即使是村长也是一样的。
乍一听到自己有救了,他的第一反应也是高兴。
随后,他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了刚刚进门的林冬青和闫院长。
“冬青啊,谢谢你。闫院长,也谢谢您了。”
“村长爷爷,这些是我们当医生的应该做的,您安安心心养病,等过两天做了手术,您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林冬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回答道。
一旁的闫院长也笑着点头:“是啊,陈老先生,小林说的没错,您就安心养病吧。”
看过了村长的状态,林冬青和闫院长便离开了。
这几天,林冬青和周奶奶都住在闽省第一医院边上的招待所里。
晚上回去后,林冬青便向周奶奶问起了春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