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神医客气。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雪峰山的知县,韩奇大人。”
周凡向一个身穿知县官服,相貌清矍高古的四十余岁男子拱了拱手:“周凡见过韩大人。”
“闻名不如见面,小周神医果然是聪敏灵慧,一表人才,不仅貌比古代第一美男子潘安!更难得
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大夏医道有小周神医,犹如擎天支柱。”
知县韩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一定要拉着周凡开怀痛饮一番。
邱重走过去,对那个白家的师爷厉声道:
“有本金刀候补在,足以证明小周神医手中的地契真假了吧!速速把灵田和独院让出来,不要逼我动手,你们私占官田已经是大罪了,莫要罪加一等!”
谁知那师爷完全有恃无恐。
背负着双手,老神在在的样子。
阴阳怪气的冷笑道:“雪峰山来过很多捕头了,知县也来过很多,有些人走了,有些人死了,都干不长久。、”
“但白家!一直稳如泰山,越发兴盛,靠的就是占了一个理字。”
“你说你是金刀候补,可有敕牒?可有委任?可曾宣读?是否祭告,可曾拜访,可带了印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管这片的金刀候补!”
“再者说,你的话又不是金口玉律,你且去立了文书,盖了官印,再来聒噪。”
“你!强词夺理!我这个堂堂金刀候补说话还不管用了!我……”
邱重这个武夫,论武力可以打一万个师爷,但在嘴皮子上面,他再长一万张嘴,又哪里是师爷的对手。
被白家这个师爷呛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
师爷老奸巨猾的抚须微笑。
仿佛得胜一般,继续乘胜追击:“白家是替官府管着这块宝地呢,官府应该给我们酬劳,而不
是来向我们兴师问罪,白家可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
他又指着周凡:“另外,建议你们严查此人的身份,是不是居心叵测,想对白家不利。白家可是雪峰山的名门望族,容不得这种人抹黑、算计。”
“放屁!谁不知道你们白家伤天害理做尽,你倒有脸说得出这种话!颠倒黑白!还得给你们酬劳,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邱重匪夷所思的睁着眼睛。
简直不敢相信天下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师爷心中呵呵暗笑,跟他斗嘴,这个邱重还太嫩了些。
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道:“邱捕头,不是谁嗓门大,就有理的,等你们搞清楚了再来吧,走好,不送。”
心中却是道,等他们真的拿了证据来,自己直接闭门谢客,让他们吃几回闭门羹,也就把这件事打发了。
若那个姓周的还不知好歹,还妄想要这块灵田。
那就别怪白家不客气!
就在师爷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又为白家立了一功的时候。
后面传来周凡冷冰冰的声音:“邱大人,按大夏律法,抗旨不遵,该当如何。”
邱重立马会意,重重的道:“该杀!”
周凡点点头道:“那便请邱大人帮个忙,把这些霸占我的灵田的人,统统处死吧,有一应后果,由我承担。”